孙德荣沉默了两秒。
“年轻人,我给你一个忠告,世上最大的愚蠢,不是不知道危险,而是明明知道危险,还觉得自己能应付。”
“嗯,这话说得挺有道理的。”
江尘点了点头,表情真诚。
“不过有个问题,”
他歪着头看着孙德荣。
“谁是危险?”
这句话一出口,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滞。
孙德荣的眼神锐利了几分。
这小子的胆量和口才都不一般。
普通人面对他这种级别的气压,光是站着就会腿软。
但这个年轻人不但没有任何畏惧的迹象,反而还在跟他斗嘴。
要么是真有本事,要么就是傻大胆。
“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
孙德荣向前迈了一步,双手负在身后。
这一步看似普通,但他脚下的地毯却无声凹陷一寸。
“你打了周家少爷,在周家的地盘上,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你觉得你能走得出这家酒店?”
江尘低头看了一眼孙德荣脚下那块被踩凹的地毯,然后又抬起头。
“地毯踩坏了是要赔的。”
孙德荣的嘴角抽了一下。
跟这小子说话总有种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你跟他讲威胁他跟你讲赔偿。
“你倒是沉得住气。”
孙德荣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的味道。
“我在这行走了三十多年,像你这个年纪就有这种定力的,不多。”
他微微眯起眼。
“你师承何处?哪个门派?”
“没有门派。”
江尘喝了口水,靠在门框上,一副闲聊家常的姿态。
“也没什么师承,就一野路子。”
孙德荣的眉毛微微挑了起来,疑惑道
“你一个人打翻了二十多个人,其中还包括阿彪那种在道上混了十几年的老手,你告诉我这是野路子?”
“野路子不行吗?”
江尘摊了摊手,“又没规定打架得先考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