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
他嘴角微微上扬。
“有本事是一回事,够不够看是另一回事。”
赵彪沉吟片刻,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
他放下酒杯,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
“江兄弟,不管白冰请的是什么人,你都得多留个心眼。”
“这小子阴得很,他做事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他既然敢在你面前提那个什么醉鬼,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底。”
赵彪竖起一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白冰这种人,你越给他时间,他准备得就越充分,三天期限你给得太宽裕了。”
江尘听着赵彪的分析,不置可否笑了。
“你这话听着跟我妈似的。”
“去你的!”
赵彪没好气瞪他一眼。
“我是认真的,你别总一副天塌下来都不在乎的样子,白家能在昌城扎根几十年,不是没有原因的,人家的底蕴比你想象的深得多。”
“万一他真请了个厉害角色,你一个人怎么应付?”
江尘端起啤酒,慢悠悠喝了口。
“彪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赵彪看着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跟这小子说就是费劲。
你急得火烧眉毛,人家稳得跟泰山似的。
也不知道是真有本事,还是心大。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猴子又风风火火跑回来。
这回他更急,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跤,踉跄两步才稳住身形。
“彪哥!查到了!”
猴子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字。
他端起桌上赵彪喝剩的半杯啤酒,咕咚灌了一口,这才喘匀了气。
“白家确实从外地请了人来,是个男的,四十岁上下,昨天晚上到的。”
“李虎亲自去酒吧接的,用的是白家那辆商务车。”
“酒吧?”赵彪皱了皱眉,“什么高手能在酒吧里啊?”
“不是普通酒吧,是很有名的。”
猴子翻了翻纸条。
“而且这人还欠了酒吧不少钱,是白家的人帮忙结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