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行呢?”
白冰沉默了。
他盯着地上那一片狼藉,脑子里飞转动。
李虎说得对。
不管雷豹靠不靠谱,他现在都是唯一的选择。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赌一把。
“走!”
白冰一咬牙,大步朝主楼走去。
“去找雷豹!”
……
主楼二层,白冰推开门的一瞬间,差点被里面的景象气得背过气去。
房间里乱得像是遭了贼。
昂贵的真丝被子被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枕头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床头柜上的水晶台灯歪倒在一边。
地上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
而雷豹本人,正四仰八叉躺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嘴里还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白冰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太阳穴疼的像是要炸开。
“雷前辈!”
没反应。
“雷前辈!”
还是没反应。
“雷豹!”
白冰几乎是吼出来的。
“嗯?”
雷豹迷迷糊糊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两个人,又翻了个身。
“干嘛啊,大清早的吵死了。”
白冰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现在都上午十一点了!
“雷前辈,有急事!”
白冰强压着怒火走到床边。
“江尘刚才来过了,他给了我们三天期限。”
“三天之后,要么交出一半家产,要么他就要动手了!”
“嗯。”
雷豹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知道了。”
然后,他又闭上了眼睛。
白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知道了?就这么一个知道了就完了?
他转头看向李虎,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玩意。。
李虎尴尬地搓着手,硬着头皮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