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会有第一批实验体送来。”赢逸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其中包括几名自愿参与实验的老年忍者,以及……一些拒不服从帝国敕令的叛逆者。”
纲手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知道赢逸口中的“叛逆者”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一场血腥的实验。
“纲手。”赢逸的声音再次响起,“朕知道你心中还有顾虑。但你要明白,科学的进步,从来都是建立在无数次试错之上的。那些为帝国献身的人,他们的牺牲,将换来整个忍界的永恒。”
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三日后,朕会亲自来观看第一次人体实验。”
纲手站在原地,看着培养舱中那具扭曲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曾经在木叶的日子,想起了自来也和大蛇丸,想起了那个曾经让她引以为傲的村子。
可现在……
“为了永恒……”她喃喃自语,眼中的犹豫逐渐被狂热取代,“一切都是值得的。”
木叶村,深夜。
火影办公室的灯光依旧亮着,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面前摆放着一份份来自各大家族的密信。
“火影大人,油女一族、山中一族、秋道一族的族长都在外面等着。”奈良鹿久推门而入,声音压得很低,“他们说……有要事相商。”
猿飞日斩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片刻后,三名族长鱼贯而入。
油女志微依旧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山中亥一的脸色铁青,秋道丁座则显得焦躁不安。
“火影大人。”油女志微率先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犬冢一族的事,您都看到了。今天是犬冢,明天会不会就是我们?”
“志微,你冷静点……”猿飞日斩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山中亥一打断。
“冷静?火影大人,您让我们怎么冷静?”山中亥一的声音带着愤怒,“我们山中一族的秘术,是世代相传的核心。一旦被那个所谓的帝国掌握,我们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就是!”秋道丁座也跟着附和,“我们秋道一族的倍化之术,也是家族的根基。凭什么要交给外人?”
猿飞日斩沉默了。
他知道这些族长的担忧,因为他自己也有同样的担忧。但他更清楚,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担忧毫无意义。
“诸位……”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
“那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油女志微的声音突然拔高,“火影大人,您还记得木叶建村时的初衷吗?是为了保护家族,保护孩子!可现在呢?我们的家族被威胁,我们的秘密被剥夺,这还是木叶吗?”
他的话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入猿飞日斩的心脏。
“志微说得对。”山中亥一接过话,“火影大人,我们不是要反抗帝国,我们只是想保住家族最后的尊严。难道这也不行吗?”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这三位族长,他们的眼中写满了不甘和绝望。
“你们……想怎么做?”猿飞日斩的声音很轻。
三人对视一眼,最终由油女志微开口:“我们想联合所有血继家族,向帝国请愿。要求修改血继登记令,至少……至少保留家族核心秘术的隐私权。”
“请愿?”猿飞日斩苦笑一声,“你们觉得那个男人,会听你们的请愿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秋道丁座咬牙道,“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窗户突然被推开。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正是一名黑冰台成员。
“诸位,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黑冰台成员的声音冰冷,那青铜獠牙面具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三名族长的身体瞬间僵硬。
“你……你们监视我们?”山中亥一的声音带着颤抖。
“帝国敕令,所有州域内的集会,都需向黑冰台报备。”黑冰台成员淡淡地说道,“诸位今晚的谈话内容,我已全部记录。请放心,只要不涉及叛国,帝国不会追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但如果有人胆敢煽动叛乱……格杀勿论。”
说完,他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办公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油女志微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山中亥一的脸色煞白,秋道丁座则瘫坐在椅子上。
“火影大人……”油女志微的声音嘶哑,“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猿飞日斩闭上眼睛,良久,才缓缓说道:“三日内,完成血继登记。这是我作为离州州牧,给你们的最后命令。”
三人的身体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