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赢逸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朕给了你们选择的机会,给了你们活命的机会。可你们,却还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他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声音冰冷:“朕最后说一次。在朕的帝国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忠诚的臣民,一种是……死人。”
“你,想做哪一种?”
中年男子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臣……臣愿做忠诚的臣民!臣家族的血继,全部……全部献给帝国!”
“很好。”赢逸转身回到主位,“黑冰台,记下他的名字。三日内,若他家族的血继登记有任何遗漏,灭族。”
“是。”黑冰台成员冰冷的声音响起。
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赢逸对视。
猿飞日斩的拳头握得更紧了,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想起了木叶,想起了那些为村子牺牲的忍者。
可现在,他连保护他们的力量都没有。
“诸位。”赢逸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朕知道,你们心中都有疑虑,都有不甘。但朕要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制定规则。”
“你们曾经是强者,所以你们制定了忍村体系,制定了任务等级,制定了血继保护法。”
“而现在,朕是强者。所以朕制定新的规则。”
他一饮而尽,目光扫过众人:“适应它,或者……被它淘汰。”
“来,诸位,敬帝国。”
罗砂率先举杯:“敬帝国。”
大野木、艾、矢仓、日向日足、宇智波富岳……一个个举起酒杯。
最后,是猿飞日斩。
他颤抖着举起酒杯,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敬……帝国。”
酒杯碰撞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但没有人注意到,在大殿的阴影处,几道身影正在暗中交换眼神。
宴会结束后,猿飞日斩独自走在咸阳宫的长廊上。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火影大人。”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猿飞日斩猛地转身,却现是罗砂。
“风影……不,坎州州牧。”猿飞日斩苦笑一声,“有事?”
罗砂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黑冰台后,压低声音:“火影大人,您就甘心这样被他摆布吗?”
猿飞日斩沉默了。
“我知道,您心中一定有不甘。”罗砂继续说道,“我也一样。我们都是一村之影,如今却沦为他人的傀儡。”
“你想说什么?”猿飞日斩的声音很轻。
“我想说……”罗砂深吸一口气,“或许我们可以……联手。”
“联手?”猿飞日斩冷笑一声,“你看到今晚那一幕了吗?一个小家族族长,仅仅是提出质疑,就差点被灭族。你觉得我们联手,能改变什么?”
“至少……”罗砂咬牙道,“至少可以保住我们最后的尊严。”
猿飞日斩看着罗砂那张年轻的脸,突然感到一阵悲哀。
“尊严?”他摇了摇头,“我们已经没有尊严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罗砂站在原地,拳头紧握。
而在长廊尽头的阴影中,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黑冰台领缓缓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深夜的烛火摇曳,将赢逸的影子拉得很长。
“主公。”黑冰台领单膝跪地,声音冰冷如铁,“坎州州牧罗砂与离州州牧猿飞日斩,于子时三刻在西廊密谈。内容已全部记录。”
他递上一卷竹简。
赢逸接过,缓缓展开,目光在上面扫过。竹简上用工整的小篆记录着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
“联手……保住尊严……”赢逸轻声念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