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轻描淡写的话语,让长门在控制室再次气血翻涌!在它眼里,佩恩六道和三只巨型通灵兽,竟然只是“可控”的威胁?!
“狂妄的机器!”修罗道那机械手臂上的炮口瞬间对准白起,火光开始凝聚。
“让我来撕碎你这个铁疙瘩!”飞段那狂热的声音,从修罗道身后传来,他的镰刀已经蓄势待。
“长门,你的棋子,已经全部到齐。”白起那双电子眼,忽然转向最高铁塔的方向,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直接与长门的轮回眼对视。
“现在,是时候,进行下一步的‘欢迎仪式’了。”
白起那修长的机械臂,忽然抬起,指向了雨隐村的某个方向。
“指令下达:北方战区,艾,激活‘雷神’模式。”
轰隆——!
几乎在白起话音落下的瞬间!雨隐村上空那片遮天蔽日的升龙台,忽然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升龙台的底部爆!
巨大的轰鸣声,甚至越了雷霆,震得整个雨隐村都在颤抖!无数雨隐忍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得耳膜痛,甚至有人直接被震晕过去。
一道炽烈无比的蓝色光柱,如同从天而降的神罚,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度,从升龙台的底部轰然射出!
那光柱,贯穿天地,带着无可匹敌的毁灭威能,瞬间击中了白起所指的雨隐村北部区域!
“不——!”长门的轮回眼猛地睁大,他清晰地看到,那道光柱命中的,正是他最为重要的,通灵契约的寄存点,以及部分重要的人口聚集区!
蓝色光柱所过之处,所有钢铁建筑,所有阻碍物,甚至连空气,都在一瞬间被汽化!没有爆炸,没有残骸,只有一片如同被激光切割般平滑的,深不见底的焦黑深坑!
一个巨大的,直径过百米,深不见底的圆形巨坑,就那样凭空出现在雨隐村内,将数栋高楼连同数百名来不及反应的雨隐忍者,瞬间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仅仅一击!
佩恩六道、三只巨型通灵兽,甚至在场的长门和小南,都被这一击的恐怖威能,彻底震慑!
这已经不是忍术了!这越了尾兽玉!这根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天灾!
“这……这是什么?!”蛤蟆文太那巨大的蛤蟆脸上,充满了惊恐。
“这……这是升龙台的主炮……误差校准完毕。”白起的声音,带着一丝机械的漠然,“目标:佩恩,你引以为傲的……‘神之国度’。”
“吾主有令,雨隐村,将是尔等旧神的埋骨之所。”
白起的目光,再次扫过长门所有的分身。
“欢迎仪式……开始。”
它那机械臂再次抬起,这一次,它指向的,是佩恩六道中的畜生道!
“指令下达:南方战区,罗砂,激活‘沙尘暴’模式,目标:畜生道!”
几乎是同一时间,雨隐村南部,平滑的焦土瞬间被漫天的沙尘暴笼罩,数不清的巨大沙蛇从地底钻出,带着恐怖的摩擦力,向畜生道疯狂扑去!
“指令下达:东方战区,大野木,激活‘原界剥离’模式,目标:人间道!”
雨隐村东部,一道半透明的立方体光罩,无声无息地笼罩了人间道所在的区域,光罩内部,一切物质都在以肉眼可见的度,被分解成原子形态!
“指令下达:西部战区,宇智波富岳,激活‘须佐能乎’模式,目标:饿鬼道!”
雨隐村西部,一道紫色的查克拉巨人凭空出现,挥舞着巨大的武器,直接向饿鬼道动了狂暴的攻击!
四方同时难!而这仅仅是赢逸的“欢迎仪式”!
长门在控制室,双目圆睁,他看着光幕上,自己苦心经营的“神之国度”,在赢逸的指挥下,瞬间被撕裂,自己的六道分身,也在同一时间被各自克制的攻击锁定。
“他……他把整个忍界,都变成了他的武器!”长门出绝望的低吼,这已经不是一对一的较量,而是整个帝国的力量,在碾压他一个人!
“游戏……才刚刚开始。”赢逸的声音,如同跨越空间,在长门耳边回响,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
“游戏……才刚刚开始。”赢逸的声音,如同跨越空间,在长门耳边回响,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雨隐村北部那巨大焦坑的上方,升龙台底部的引擎核心再次出低沉的咆哮。又一道细密的蓝色电弧开始汇聚,预示着第二轮毁灭的降临。
控制室里,长门痛苦地捂着头,他的轮回眼剧烈跳动,每一个分身所遭受的攻击,都如同钢针般刺入他的神经。
“长门!我们该怎么办?!”小南看着光幕上惨烈的画面,焦急地喊道。她洁白的纸翅膀微微颤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助。
“他……他竟然把整个忍界都调动起来了!”长门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北方战区的雷影艾,西方的罗砂,东方的土影大野木,还有……还有宇智波富岳!”
他没想到,赢逸竟然能让这些曾经高傲的影级强者,成为他的爪牙,甚至如此精准地,对他的分身进行克制性的打击。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力量碾压,而是智慧与策略上的全面溃败。
此刻,雨隐村南部,漫天的沙尘暴已经彻底将畜生道笼罩。罗砂用查克拉增幅装置将磁遁的力量催到极致,无数细小的铁砂粒子携带着恐怖的摩擦力,如同刮骨钢刀般侵蚀着畜生道的身体。
畜生道试图通灵出更多野兽反击,但那些野兽刚一出现,就被无孔不入的磁砂瞬间缠绕、绞杀,化为血肉模糊的碎块。它想要使用“通灵·外道魔像”,却现查克拉被强行压缩,根本无法顺利结印。
“这就是所谓的‘神’吗?”罗砂冰冷的声音在沙尘暴中回荡,他的磁遁仿佛拥有生命,化作数条巨大的沙蛇,死死缠住了畜生道,一点点收紧。他想起赢逸那句“棋子还是棋盘的一部分”,此刻,他宁愿做那棋盘上最锋利的刃,也不愿成为被碾碎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