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整个火之国,都听到那座寺庙里,和尚们的哀嚎!我要让猿飞日斩,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帝国皇帝,都清楚地看到!”
“在这片腐朽的土地上,唯一值得被信仰的……”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血腥味。
“……只有,疼痛!”
火之国,边境,火之寺。
这里曾是整个国度信仰的汇聚之地,钟声悠远,香火鼎盛。而此刻,这里是地狱。
“我说,角都,你能不能快点?我的仪式都快结束了,你还在那里数钱!这是对邪神大人最大的不敬!”
飞段赤裸着上身,站在一个用鲜血绘制的诡异三角阵中,他手中的三段大镰刀上,还在滴着温热的血。他的脚下,是火之寺住持,守护忍十二士之一地陆的尸体。
不远处,角都正用他那缝合着诡异丝线的双手,慢条斯理地将一个装着三千万两悬赏金的卷轴,塞进自己的风衣内衬。
“闭嘴,飞段。你的邪神,不会给你一两的抚恤金。”角都的声音,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信仰,换不来钱。但钱,可以买到让你继续进行你那可笑仪式的武器和情报。”
“你这个亵渎神明的拜金主义者!”飞段愤怒地咆哮,“总有一天,邪神大人会降下神罚,让你和你的钱一起下地狱!”
“那就等那一天再说。”角都完全不为所动,他那四颗分属不同属性的面具怪,已经将寺内残余的数十名武僧屠戮殆尽。他走到飞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陆的尸体,“佩恩的命令是制造轰动,让火之国,让那个所谓的‘帝国’感到疼痛。现在,人死了,钱到手了。目的,已经达到。”
他转过身,看向木叶的方向,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贪婪。
“走吧,下一个目标,九尾的人柱力。我听说,他的悬赏金,更高。”
……
木叶村,一乐拉面。
“唔——!再来一大碗!大叔!”
漩涡鸣人将最后一口汤喝得一滴不剩,中气十足地喊道。
“你这小子,是要把我的店吃垮吗?”手打一边笑着抱怨,一边利落地又下了一碗面。
坐在鸣人旁边的自来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看似在专心致志地偷看街上路过的美女,眼角的余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着周围三百六十度的每一个角落。
任何一个在街角停留过十秒的路人。
任何一阵风异常的空气流动。
任何一只,飞行轨迹稍显刻意的飞鸟。
他表面上笑嘻嘻地跟鸣人插科打诨,后背的肌肉,却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出仙人模式的紧绷状态。
“好色仙人,你在看什么呢?”鸣人咬着筷子,好奇地凑过来。
“取材!小鬼懂什么!”自来也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压低声音,“你看那个,三点钟方向,那个穿着蓝色和服的姑娘,她的笑容,就像雨后初晴的彩虹,充满了治愈的力量,这是女主角的绝佳素材!”
鸣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普通的女孩,他撇了撇嘴:“什么嘛,我看还没小樱好看。”
就在这一刻。
自来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杀意。
来自,七点钟方向,一家茶馆的二楼窗户。
那里空无一人。
但自来也那在无数生死之间磨砺出的直觉,告诉他,有东西。
“鸣人,想不想看个有趣的忍术?”自来也脸上的笑容不变,但他的右手,已经悄然结了一个印。
“什么忍术?”鸣人瞬间来了兴趣。
“忍法·针地藏!”
唰——!
自来也那一头白色的长,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暴涨,将他和鸣人包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白色圆球!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