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冰台,把他们,连同他们背后的根,给我从这个世界上,一寸一寸地,连根拔起。”
“我要让猿飞日斩,亲眼看着,他纵容了一辈子的‘黑暗’,是如何,被我大秦的铁蹄,碾成粉末的!”
草之国,一处潮湿的密林。
三名身穿白色斗篷,脸戴动物面具的身影,如同三道无声的鬼魅,在树影间飞穿行。他们每一次落脚,都悄无声息,仿佛与这片黑暗的森林融为了一体。
他们是“根”,是木叶最深沉的黑暗,是团藏手中最锋利的刀。
“队长,我们已经越过边境线,再有三十里,就能抵达涡之国海域的外围侦查点。”一名代号“猫”的根部成员,用腹语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为的队长,代号“鼬”,停在一根粗大的树干上,竖起手指示意停止前进。他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太安静了。
森林里,连一声虫鸣鸟叫都听不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不对劲。”队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情报有误,或者,我们暴露了。”
“暴露?不可能!”另一名代号“狐”的成员反驳道,“我们绕开了所有已知哨站,全程使用消声、消气之术,就算是日向家的白眼,也不可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前方的树干阴影里,缓缓地,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着一身墨色鱼鳞软甲,脸上覆盖着一张狰狞的青铜獠牙面具,腰间的三尺秦剑,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他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的勾魂使者,身上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却散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死气。
一个人?
不。
“猫”和“狐”猛地回头,骇然现,在他们的身后,左右两侧的阴影里,同样,不知何时,出现了三个一模一样的身影。
四个人,将他们三人的所有退路,完全封死。
他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身为“根”的精英,他们对自己的感知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可这四个人,就像是凭空从影子里长出来的一样,他们之前,竟没有丝毫察-觉!
“你们是谁?”队长“鼬”的声音,冰冷如刀。他已经暗中结印,随时准备动攻击。
回答他的,是为那名黑冰台成员,毫无感情的声音。
“奉主公之命,前来为各位……送葬。”
话音落下的瞬间,四道黑影,动了!
没有瞬身术的查克拉爆,没有花里胡哨的忍术结印。只有最纯粹,最快,最致命的……拔刀斩!
“铿!”
四道凄厉的剑鸣,在寂静的森林中,骤然响起!
队长“鼬”的瞳孔,猛地一缩!
好快!
他只看到四道快到极致的黑色剑光,如同撕裂夜幕的闪电,从四个不同的方向,朝他们斩来!那剑光之上,附着着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能量,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割裂出细微的波纹。
“土遁·土流壁!”
“鼬”当机立断,双手猛地按在脚下的树干上。然而,那足以抵挡上忍全力一击的土墙,在黑色的剑光面前,却脆弱得如同豆腐一般。
“嗤啦——”
没有任何阻碍,土墙被瞬间切开。
“噗!”
代号“狐”的根部成员,甚至没来得及动替身术,就被一道剑光,从腰间,拦腰斩断!鲜血与内脏,爆散一地。他脸上的面具滑落,露出一张因为极致的惊恐而扭曲的,年轻的脸。
他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