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自来也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瘫倒在了椅子上。
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短短几分钟内,苍老了十几岁。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活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白。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波风水门两人,陷入了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许久。
许久。
自来也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看着自己的弟子。
“水门……”
“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房间里,死寂得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绝望的撞击声。
赢逸离去时那不带一丝波澜的关门声,却像是一记丧钟,在自来也和波风水门的耳边,久久回荡。
“砰。”
自来也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瘫倒在了椅子上。
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短短几分钟内,苍老了十几岁。
他那双总是充满了活力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灰白,像一潭被搅浑了的泥水,再也映不出任何光彩。
“水门……”
许久,他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看着自己那同样脸色苍白,却依旧强撑着站得笔直的弟子。
“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无形的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波风水门的心里。
他看着自己老师那失魂落魄,几乎要彻底崩溃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酸楚和刺痛。
这是他的老师,是引导他走上忍者之路,教会他何为“火之意志”的男人。是那个永远豪爽、乐观,哪怕面对再大的困境,也总能笑着说“交给我吧”的蛤蟆仙人。
可现在,这个男人,他心中的英雄,却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像,浑身上下,都散着破碎和腐朽的气息。
“老师……”水门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想说“我们没错”,想用那些自己坚信了半生的道理,去重新点燃老师心中的火焰。
但长门那双冰冷的轮回眼,赢逸那句“你看不清这个世界的真相”,却如同梦魇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错了?
或许,真的错了。
错在将“村子”的利益,凌驾于了真正的“道义”之上。
错在当同伴在雨中出绝望的悲鸣时,他们却因为所谓的“大局”,而选择了沉默和旁观。
错在他们的眼界,真的就只有这片小小的忍界,为了那点可怜的资源和地盘,互相厮杀,却从未想过,在这片天空之外,还有着更加恐怖的,视他们为食粮的“神明”。
水门缓缓地走到自来也的身边,蹲下身子,让他可以平视自己。
他湛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如钢铁般的冷静和决绝。
“老师,现在,还不是思考对错的时候。”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精准的手术刀,试图剖开自来也心中那团名为“绝望”的肿瘤。
“如果长门说的是真的,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只是一个‘苗圃’,那我们现在所面临的,是整个文明存亡的危机。”
“在这种危机面前,木叶的荣耀、火之意志、甚至是您和弥彦他们之间的师徒情分……都必须暂时放下。”
“我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立刻将这个情报,用最快、最安全的方式,带回村子!让三代大人,让所有人都明白,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
水门的话,一字一句,都充满了理性的力量。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赢逸带给他的那种无力感,强迫自己不去想弥彦三人那决绝的眼神。
他是波风水门,是木叶的“黄色闪光”,是下一代火影最有利的竞争者。
他不能倒下。
尤其是在他的老师,已经倒下的时候。
自来也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波动。他看着自己弟子那张写满了坚毅的脸,嘴唇动了动。
“带回去?然后呢?”他自嘲地笑了笑,“让猿飞老师,去和那个赢逸谈判吗?水门,你没看到吗?那个男人,他根本……就不是我们能与之谈判的存在。”
“雷影的下场,你看到了。我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在他眼里,我们,可能真的就只是……一群为了面包而争吵的,可怜的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