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弟,一直以来,你都是朕最疼爱的弟弟啊!
你忘了吗?”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明德帝仍是这样一派虚伪的面孔。
陆修年讽笑。
“疼爱?疼爱到几次三番派人刺杀我?如此这般的疼爱,陆景只怕受不起。”
说着,陆修年持剑,一步步朝明德帝靠近过去。
剑锋凌厉,散发森寒光芒。
映照在明德帝惊恐的面庞上,让人心底最深处都跟着发寒。
明德帝握着龙椅的手越发用力,浑身也不可抑制颤抖起来,嘴上却还是在说。
“你定是误会朕了,朕疼爱你都来不及,又怎会派人刺杀你?你可莫要听信他人谗言,离间我兄弟情深啊!”
“呵!
好一个兄弟情深。”
陆修年唇角溢出冷笑,“天下人都可以,唯独你,你不配说出这四个字。”
明德帝越发惶恐,紧握龙椅的手爆出青筋。
陆修年冷声开口。
“你在杀死先太子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兄弟情深呢?”
这一下,明德帝再也控制不住,浑身瘫软在了龙椅上。
“你……你说什么?先太子是得了重病,突发身亡,和朕又有何干系?”
“是么?”
陆修年说着,从宽大绣袍中掏出一摞厚厚的卷宗,扔在明德帝的眼前。
“那你不妨看看,这些,可曾能够证明你当年犯下的罪行?”
明德帝颤抖着手捡起那些信封,只看了其中寥寥数页,便就瞳孔剧震,紧跟着,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来。
“这么多年,朕以为朕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却一直都在调查朕,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自你登基那日,我就觉得,这个位置,本该不属于你。”
陆修年清冷着声音开口。
“今日,我就要为先太子,以及追随先太子被你葬送的那东宫一百零八条人命讨个说法,明德帝,陆临山,你可准备好了?”
“你要干什么?”
他拿着利箭一步一步走过来,明德帝终于再也难以自持,一下从龙椅上跌坐下来。
紧跟着,他失声大喊道。
“来人啊!
护驾!
护驾!”
几声话落,可笑的是,偌大的皇宫,竟无一人,有任何一点的反应。
紧跟着,须臾之间,太极殿闪烁赤目的血光。
……
陆修年转身,时晚宁就站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