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现货早点说啊!
正当要用的时候要补货了?
神经病!
陈怀安眼前一黑——被气的。
这就好比裤子都脱了,结果对方告诉你:抱歉,大姨妈还有两个小时结束,等等吧。
“行。”
陈怀安咬着牙,盘膝坐下。
“我等。”
“我看你能加载出个什么花儿来。”
…
外界,森林深处。
古树参天,藤蔓缠绕,阳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砰。
一道黑影重重落地,惊起一片飞鸟。
唐日天随手将手中的三人扔在地上,
身上那股狂暴的杀气缓缓收敛,变回了那个满脸胡渣,看起来落魄沧桑的中年男人。
“父亲!”
唐二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挣扎着爬起来,直接跪在了唐日天面前,眼眶通红。
“没想到……真的是您!”
“没想到,您实力那么强……”
那个在他记忆里只会耍棍子、喝酒、睡觉的父亲,竟然是令教皇都忌惮三分的传奇斗者!
这种巨大的反差冲击着他的心灵。
他心头五味杂陈。
许久没和父亲见面,本来有很多话要说,却都被压在了喉咙里。
“强?”
唐日天自嘲地笑了笑,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痛楚。
“若是真强,当年就不会如此无力。”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唐二的脑袋,目光随即落在了唐二身后那个怯生生的女孩身上。
果然是个界兽……
虎父无犬子,他儿还真跟他一个德行。
女孩脸色苍白,但看向唐二的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与依恋。
那种眼神,太熟悉了。
唐日天恍惚了一瞬。
仿佛透过时空看到当年那个俏丽的少女,也是用这样的眼神这般看着他。
但……
正因为经历过失去。
他才知道斗者和界兽之间隔着怎样的鸿沟,要面对多少困难。
那不仅是周围人的不理解和蔑视,更是要面对千夫所指,站在两大种族敌对的风口浪尖。
这样的狂风巨浪哪怕只是被擦着一下就会万劫不复。
他想让唐二直接放弃这个女孩。
可和唐二倔强的眼神对上时,又不禁想起当年的自己。
最终,他叹了口气:“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有数,她——”
唐日天指了指小兔:“你准备怎么处理?”
“父亲。”唐二一把拉过小兔,挡在她身前,语气坚定:“她是小兔,是我的亲人,也是……我的爱人。”
“无论她是人还是界兽,无论这世道容不容得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