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啊。”
太莹道:“向更高层的权威状告月骁,还是无法避免被问及这个问题。”
月骁是叛徒。
罪证从哪里得到的?
只有同为叛徒的同党,才有可能拿到叛徒的确凿证据。
魔主的逻辑,没有问题。
站在魔主的立场来看,他提出这样的疑问,是没有问题的。
而正是这个问题,将洛长青架上了两难之境。
若回答,该怎么回答。
若不回答,等同默认了魔主的猜测。
回不回答,似乎,结果都不会太好。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魔主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洛长青。
到了这一步,魔主也并未向洛长青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洛长青很清楚,不是因为魔主足够仁慈。
而是不需要。
达到魔主这种境界的大能,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洛长青生不如死。
威胁,恐吓,是弱者的包装而已。
显然在洛长青面前,魔主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与掌控权。
洛长青看着魔主,沉吟道:“不难回答,是不好回答。”
“我在思索,该怎样来向你解释这件事。”
魔主笑了,他双手交叉平放在膝盖上,身体向后靠住了椅背,道:“老实说,你这个答复,我没想到。”
“看来这件事很复杂啊,那好,我给你时间慢慢构思。”
“等你想好了,再解释给我听。”
魔境中,月儿道:“主人,您是在拖延时间吗?”
洛长青心道:“嗯,要想想,怎样度过这一关。”
月儿道:“如果……实话实说呢?”
太莹道:“那岂不是找死吗。”
洛长青心中沉吟着,心道:“不是不行,一件事,可以真假参半的说。”
“我在思考的问题是,如何能让他接受我的解释。”
“以及,能否利用这次机会,得到更多的好处。”
太莹忙问,“主人,您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答案的雏形了?”
“您打算把人间界的事情,抖出来?”
洛长青心道:“是。”
“但不是以洛逸尘转世身的身份。”
太莹道:“会不会太冒险了?”
洛长青心道:“嗯,很危险。”
“所以,我必须要为我目前所做的这一切,给出一个明确,且绝对无法反驳的动机。”
“一个哪怕是他听了之后,也不会否定的动机。”
时间,在洛长青的沉默思考中,一点一点的流逝。
魔主果然不催促,他给了洛长青很大的耐心。
同时,在这段时间里,魔主也一直都在观察洛长青这个横空出世的神秘人。
他的眼睛明亮清澈,像是要将洛长青里里外外彻底看穿。
他对洛长青,抱有极大的兴趣。
足足三刻过后,洛长青才终于抬起头来,直面魔主。
魔主微微一笑,道:“想好了?”
洛长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