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桐国的土地,下官效忠的对象,永远都是桐王。”
“那为何现在又说了出来?”
“因为已成事实。”
赵方权振振有词。
“你倒是会说话!”
世子赵方福对视一眼,轻声笑了起来。
赵方权没有丝毫的不安,安静的坐在一侧。
“两个原因!”
世子伸出了两根指头。
二人调整坐姿,听得十分认真。
“其一,本世子确实累了,需要休息几日——”
说到此处,世子再次笑出了声。
二人没有出声,静静的等待着世子继续。
“另一个原因,本世子想知道有多少人会跳出来反对,父王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等收了笑,世子这才继续解释了两句。
“您希望主上有什么反应?”
问话的,是赵方权。
“希望?本世子希望父王会穷尽一切手段,试图置本世子于死地。”
世子看向赵方权,满脸的决绝。
“世子,虎毒不食子啊!”
沉吟片刻,从赵方权的口中吐出一句。
“在权力面前,父子也就不是父子了!”
世子出了一声浓重的叹息。
“您可知这样会死多少人?”
注视着世子,赵方权的问话中有质问的语气。
“死掉的都是本世子的敌人。”
世子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见世子态度坚决,赵方权不再规劝,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车窗。
“这些城池都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真正的阻碍,会出现在金桥关。”
先头部队的顺利,早在世子的预料之中。
金桥关,是都城在这个方向的屏障,历来都会有重兵把守。
“世子,金桥关的守将,可是袁迁啊。”
赵方福的眉间充满了担忧。
袁迁,是桐王的表弟,也是桐王最信任的心腹之一。
“你觉得本世子过不了这一关?”
现在,又轮到世子给赵方福增添信心。
“下官不敢!”
“说到底,这还是本世子与老六的恩怨,父王若是支持老六,那就是在拉偏架。”
世子并未将话说得十分透彻。
赵方权将目光收回,心头浮上了万千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