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关注东线,张统领压力倍增,身体日渐虚弱。
城内的良医,已经住进军营,偶尔露面,总是眉头紧锁。
桐国的探子,以最快的度将情报送往邻岳。
邻岳城内,世子同样在苦思良策。
派往盛天的使者已经启程,桐国的世子并未将这视为重要的举措。
自从率军登陆以来,无数次的谋划落空,让原本自信的世子,开始变得不那么自信。
在桐国时的那种运筹帷幄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这样一对比,远在京城的皇帝,就要豁达许多。
皇帝亲自过问的案件,最后都能不了了之,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一定能够办到?
桐国的战船已经离港,与此同时,桐国的军队开始往鲁国的边界移动。
一旦水军在海上遭遇到顽强的抵抗,桐军就有合理的借口越过边界,收割鲁国的财富。
对桐国的世子来说,如今占据的土地已经足够保证战略上的纵深,如果再继续扩张,只会造成兵力的分散。
劫掠粮草和钱财才是最务实的做法。
当然,兵器也是收集的重要物资之一。
正面的形象需要继续维持,世子时常在大街小巷露面,展现温和亲民的一面。
人与人还真是不同,桐国的世子需要用演技来维持形象,鲁王的举动则是内心的真实表达。
不只是鲁王,鲁国的世子也延续了他的风格。
父子二人同时出现在街头,顿时引起了围观。
百姓对这对父子的爱戴,同样是自内心。
相国也在,看到这种场景,心中生出了浓浓的感慨。
若是,鲁王生在帝王之家——
罢了!
百十年来,京城的帝王何曾拥有过诸侯的惬意?
想到此处,相国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挑一间酒楼,鲁王父子领着相国入内消费。
酒楼的老板亲自伺候,一张老脸笑得如同盛开的菊花。
“生意如何?”
鲁王的态度是亲切的。
“养活一大家人没有问题。”
酒楼老板的回话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他娶了三个小妾。”
酒楼没有清场,有熟悉老板的食客笑着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鲁王听后,哈哈大笑。
鲁王是亲民的,梁王的风格却与他截然不同。
常年征战的梁王,身上带着浓浓的杀气,强大的气场让普通人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