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认为此事与自己无关,跟在一旁沉默不语。
“被他们拿下的,基本上都是来自亚述的商人。”
“亚述的商人,可是受到亚述的保护!”
使者脸色一沉,语气不善。
“谁?你?”
安亲王再次转头看了他一眼,面带惊讶。
使者目光如刀,没有开口说话。
“从今日起,你就老老实实的在理藩院住着,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跨出理藩院半步。”
安亲王语缓慢,不过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是亚述的侯爵!”
“我知道!”
“我来到你们的京城,代表的可是亚述。”
“我知道!”
“你可知这样做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可那又如何?”
安亲王反问一句。
这句反问,代表着安亲王的蔑视,也代表着明帝国的底气。
使者冷哼一声,神色冰冷。
————
安亲王并未夸大其词,等到那些尸体出现在锦衣卫衙门之中,常遇春便下令锦衣卫抓人。
亚述在京城活动的商人,早已被锦衣卫登记在册,按照名单上的地址抓人,锦衣卫不想漏掉一人。
在这个以农耕为主的时代,商业虽然可以增加税收,改善百姓的生活质量,可还远远不到影响帝国命运的程度。
一时之间,锦衣卫的大牢人满为患。
得知常遇春的举措,皇帝并未干涉,事实上在皇帝的潜意识里,是认可常遇春的做法。
率先坐不住的,居然是顺天府尹。
这家伙直接选择了递牌子入宫。
按理来说,以他的品级,无法敲开皇宫的大门,可不知为何,皇帝居然应允了他面圣的请求。
乾清宫被杜公公经营得密不透风,无人知晓顺天府尹在乾清宫内说了些什么,皇帝又做出了哪些重要的指示。
不过顺天府尹出宫之后的表情,还是落入有心人的眼中。
除了严肃,还是严肃!
回到衙门,顺天府尹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与锦衣卫交涉。
顺天府给出的理由十分充分,如果这些商人无法正常经营,锦衣卫是否承担税收上的损失?
对这种质问,常遇春是闻所未闻。
如果可能的话,他甚至想让这位高官尝一尝锦衣卫刑具的滋味。
抓紧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