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警长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自怨自艾。
我现在从这件事里抽身出去,还来不来得及?
坑人的马尔科。利亚罗姆,还有那个史蒂文。杰夫,两个狗东西,这次算是被你们害死了。
维克托家的小女儿,失去控制这一个多小时,到底干了什么!
身后的病房里,传来一阵他听不懂的歌声。
没有亨特警长最喜欢的爵士乐那般劲爆,声音绵软悠长却极有韵味。
他听得呆住了。
这歌声,可真好听。
身旁一阵风声刮过,惊醒了迷醉的亨特警长。
隔壁病房那个气势逼人的东方青年,风一般撞开维克托的病房门,一步闯了进去。
“这歌,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刚做完手术,身体还很虚弱的老维克托,躺在病床上,享受着妻女的伺候。
海柔尔一双小手,正在替父亲揉着脸上没散开的淤血。
嘴里轻轻哼着,从老师那偷学到的歌曲。
老师温柔美丽,是海柔尔见过最善良的东方女子。
教授音乐知识的时候,也从不藏私。
可就是这歌,她说什么也不教自己。
任凭海柔尔磨破了嘴皮子,也是没用。
“海柔尔,这歌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写的,没有他的同意,我不能教给任何人。”
海柔尔泄了气。
她真是爱死,这种东方式的古典音乐了。
没办法,老师不教,她只能哼着自己偷听的三两句。
越唱,越觉得这歌曲调优美,意境深远。
到底是怎么样的才子,能写出如此完美的音乐?
海柔尔越来越好奇,老师背后的故事。
她说起写这歌的人时,脸上那种缠绵到骨子里的思念,是瞒不过人的。
海柔尔年纪虽小,心机却很深。
她觉得,哥哥很可能没戏。
老师眼里的光,证明她心中有个怎么也忘不掉的人。
父亲做完手术,麻药劲过了之后,疼得厉害。
海柔尔哼着这曲子,来安慰老维克托。
身后的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刚刚才分开不久的东方男子,眼睛里的光像是要吃人一样,死死盯在海柔尔身上。
“谁教你的【花妖】,那人是不是姓秦?”
鼻青脸肿的小维克托,大怒着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