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被扎了一个洞,到现在还在流血。
搬!
使劲地搬!
他们花了四十分钟把五辆货车全部装满,装到门都关不上。
最后用绳子把后厢门勒住,绳子绷得嘎吱响。
李浩淼最后进了一趟仓库。
冷库里还剩一些搬不完了。
他咬了咬牙。
把冷库的门关好。
剩下的以后再说。
五辆货车离开步行街区域。
这次没有蛇形走位了。
男生开得又快又稳,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突然开窍了的。
可是每一个人的度都很快,心都在砰砰的跳着。
回到酒店后巷。
赵铁柱把江林从车上抱下来。
一个一米九将近两百斤的大块头,此刻小心翼翼得像在抱一个婴儿。
从二楼入口进去。
上楼!
马春明在楼梯口等着。
她看到江林的样子,没有叫出来。
没有慌。
眼眶红了一下。
迅的在前面带路,两人朝楼上走去。
把江林放进了他的房间。
“伤口里有藤蔓的残段。”
赵铁柱说。
“我看到了。
他现在的伤势以我们目前的治疗手段和器械够呛!”
马春明一边上楼,一边快的用呼叫器把其他的医生喊到了房间。
李浩淼把江林放在他房间的床上。
被子掀开,人放上去。
血把白色的床单洇出了一片。
那血色让人看的心惊胆战。
马春明开始处理伤口。
左肩的藤蔓残段她用不锈钢筷子一点一点夹出来。
藤蔓上有倒刺,每拔出一截就带出一小片碎肉。
她进行了简单的处理。
孙大夫检查右胸的那个穿刺伤更棘手。
刺入的深度不好判断,但从伤口冒出的气泡来看,肺腔确实破了口。
马春明用凡士林纱布封住了胸壁的伤口。
孙大夫然后用宽绷带把整个胸部缠紧。
“他需要做手术。”
孙大夫直起腰。
“胸腔引流,清创,可能需要缝合肺部的破口。
咱们没有器械,没有设备,没有任何的药物,现在如果给他清理的话就是死路一条。
我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