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由交闪。
干脆破罐子破摔,把酒桶往Vn脚下扔,想着耗Vn血量。
只要Vn残血,下路就没输出,打团就崩。
温良看着他这一套操作,笑了:“哦?换血流?”
Vn耸肩:“来啊,我一个多兰剑,够你打十回。”
锤石直接站到Vn前面,肉盾模式开启,一招一式都挡得死死的。
没多久,温良故意把人头让给Vn。
蓝buff,顺手也送了。
下路Vn瞬间膨胀,补刀蹭蹭往上窜。
uzi低头瞅了眼蓝圈,脸都绿了:“要是个红就好了……这局我直接carry。”
可惜,酒桶蓝开,身上连个红影子都没。
温良摇头:“你有蓝就知足吧,你以为打野现在还在对面野区逛夜市?能给你送红的是亲爹?”
uzi刚回下路,忍不住问:“队长,咱们是不是也该去对面红区转一圈?他们能来,咱们为啥不能?”
温良眯了眯眼,目光扫向对面红区:“行啊,走,去看看。”
几人对视一眼,悄咪咪标记了Faker和theshy的位置。
红buff在上半野,支援路线就两条:上路跟中路。想搞事,只能从这儿下手。
Faker一听要往红区去,立马点头:“红区我来,顺手给个黄牌当见面礼。”
没大招?无所谓,他脚底下能走,人到就行。
另一边,theshy笑得像个刚抢到糖的小孩:“上路放心,对面那狗头现在连屎都不会拉。”
果然,对面玩了个法狗,纯纯的送分行为。
剑姬不用多打,只要露个破绽,狗头就缩塔里当乌龟,连兵都不敢清。
温良扫了眼红区,皱了皱眉:“我得直接过去了。”
还不到五分,复活时间短得跟弹窗广告似的。
他要是慢半拍,对面酒桶指不定把红给吞了,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没走大路,绕过自家二塔和一塔中间,闪进河道——
这地儿没眼,天高皇帝远,随便溜。
刚探头,草丛里蹲着个酒桶,胖乎乎的,像只偷吃蜂蜜的熊。
还没等他动手,剑姬也从上面慢悠悠飘下来,一副“咱俩合伙干一票”的架势。
狗头一看剑姬没在兵线,马上吼:“酒桶!走!”
可酒桶哪肯?红buff快没了,拼了老命也要捏住。
技能劈里啪啦全往红上砸,像在给红buff开追悼会。
温良在边上看得直摇头:“啧,白费劲。”
他上前一步,惩戒直接甩在红buff身上——
“啪!”红被他收入囊中,酒桶那一堆操作,全成空气了。
酒桶当场愣住,脸涨成猪肝色,恨不得从屏幕里钻出来把温良撕了。
可教练在旁边盯着,他连骂都不敢大声,只能捏着拳头,憋着气想跑。
在他眼里,只要能逃出这片区域,就还有救。
不然这局铁定崩,教练怕不是要让他们练到天荒地老。
他以为自己能神不知鬼不觉溜走——
结果剑姬直接拦在了他面前。
只一剑,破绽一开,酒桶血条直接清到红线。
没技能、没闪现、没血瓶,他真就只剩一口气。
他手拉满,赶紧点闪现——
以为能靠这招逆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