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一愣:“表演赛?那不是扯淡吗?靠卖萌打秀场,能练技术?”
俱乐部拿表演赛赚外快,观众爱看选手打游戏打到笑出猪叫,但一队的人,可不想拿命换流量。
他二话不说直接指二队:“选二队!必须选二队!”
二队那帮人,天天被压着练,手上功夫比一队还糙,正好拿来磨刀。
表演赛?那是退役前才去凑热闹的——他们还年轻,手还得靠反应吃饭。
教练点头,转身就走,背影利索得像去叫外卖。
温良在原地叹气,转身冲楼上喊:“喂!起床了!再睡你们今天就躺棺材里打游戏了!”
几分钟后,uzi披着被子冲下来,眼圈黑:“我昨夜刚清完一局五杀,你就来炸我?你对得起我这把adc吗?”
其他人也揉着眼,一脸杀气:“教练喊人了?我们怎么没听见?”
温良无语扶额:“你们睡得跟冬眠的熊一样,连狗叫都听不见。”
他走到uzi面前,压低嗓门:“待会你手别飘,打快点,咱好收工。”
uzi立刻挺胸:“放心!Vn一出,对面连复活甲都来不及买!”
话音刚落,手机嗡嗡震了。
温良掏出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咽了口唾沫:“教练……又来电话了。”
uzi一把抢过来,直接按了免提。
“喂?你们磨蹭啥呢?”教练声音听着快被气死,“十分钟,二队训练室,现在,立刻,马上!”
温良懵了:“啊?你们自己不过来?叫我们过去?”
教练冷笑:“你们不去?那行,明天比赛你们直接拿锅盖上场。”
电话“啪”地挂了。
uzi张着嘴,手还悬在半空,眼神求助似的望向温良。
温良耸肩:“别看我,我也不信他会干这事儿。
但……听命令。”
于是五人揣着冷包子,晃晃悠悠挪到二队训练室。
推门那一刻,气氛瞬间冻住。
二队全员抬头,眼神跟刀子似的剐过来,死死钉在温良脸上。
——同样是打职业,凭什么你们吃香喝辣,我们刷副本当陪练?
二队队长站起身,黑着脸,一句废话没有,扭头就走:“跟我来。”
温良跟上,教练也默默跟在后头。
办公室门一关,教练靠在墙上,没说话,但眼神清楚得很——你们自己搞,别把矛盾闹大了。
温良深吸一口气,看向二队队长,语气低得像认错:“我们……聊聊?”
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对面那俩人一言不,二队队长朝温良努了努嘴:“你来说。”
温良指了指窗外:“我们这帮人过来,不是来当摆设的。
咱们练的招数,说不定能互相结合,打点新套路出来。”
教练一听,嘴角微微一翘:“对啊,学了东西,回头拿去赛场上用,不比空练强?”
但有些招式,俱乐部是明令禁止外传的。
于是,大家就只能在内部搞“自定义对局”——只要不炸水晶,系统压根不记录。
正因为没记录,没人会较真,反倒成了大家最爱的“私下切磋”模式。
二队队长听到“训练赛”三个字,立马摆手:“训练赛?你们也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