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告诉Ig——人,给!”
“啊?”
“???”
“啊什么啊!愣着干嘛?快消息!晚一秒Ig以为我们耍他们,你担得起吗?!”
负责人还杵在那儿呆,白星直接抄起桌上的水杯砸地上,吓唬人一样大吼:“快去啊!!”
“哦!马上去!马上!”负责人吓得脚底生风,一溜烟冲了出去。
白星喘着粗气,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
没人敢吭声,鱼贯而出。
没人敢问,没人敢看。
会议室空了,只剩下白星一个人,瘫在椅子上,像条被抽了筋的狗。
……
另一边。
Ig办公室。
“这么快就回了?”温良一愣。
他还准备好了长篇大论,等着对方扯皮三个月。
毕竟Rng是“合同老赖”界的扛把子,能把uzi逼退役的团队,撕起合同来能玩出花儿来。
可这次,快得离谱。
正想着,他瞥了眼王校长。
那老东西正笑眯眯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你懂的”。
温良一拍大腿:“我靠!富二代的效率,比职业选手还快啊!”
“呵,就那乡下爹养出来的二世祖,还天天吹自己是市富儿子?也不怕被扒皮?”王校长冷笑,“玩电竞的老板,不靠实力,就靠坑人,这德行,能有啥出息?”
这话不是他正义,是他们那圈子的共识。
再差的俱乐部,也不至于靠压榨选手当饭吃。
那是贱!
下三滥!
你就算吃泡面穿拖鞋,也不能干这种事儿——丢了祖宗的脸。
可白星呢?
干了,还天天朋友圈宣传:“我带出世界冠军!”
这不是暴户,是精神病加无耻结合体。
王校长补刀:“别被他那套舔狗操作骗了啊。
人家舔你,不是真服你,是求你别踩死他。”
温良翻了个白眼:“我缺那口奶?他舔我,我就得报恩?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啧……”
王校长叹了口气。
自己当年最讨厌的就是这副“我比谁都懂人情世故”的嘴脸。
可现在呢?
温良叫他“小王”,他都习惯了。
威风?早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