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
他能在网上骂富豪、喷官二代、怼基金会长,那是他有“骂完还能吃早餐”的底气。
真要跑去温家门厅,提一句“温叔,我想让我队里那小子打比赛”?
——他估计当场就得跪下喊“温爷爷”。
不是怕。
是真不敢。
人不是骂出来的,是命里带的。
如果让他去跟老温搭话……
王校长怕不是连门槛都得跪着爬进去。
他疯是疯,但命还想要呢。
什么人能惹,什么人碰了会死,他心里明镜儿似的。
“你家那尊大佛,我敢去?我嫌命长啊?”
王校长脸都皱成核桃了,连摆手:“行行行,话我传到了,你自个儿等消息吧。”
“不过兄弟,哥劝你一句——企鹅那边真要放狠招了,你先捋捋头,别被打懵了。”
“啊?”
温良一愣,没听懂。
王校长懒得解释,只瞥了眼路秀,嘴角一歪,笑得那叫一个贱。
“你这笑……肯定没憋好屁。”
路秀头顶冒黑线。
奇怪,他向来刀枪不入的心,这会儿却莫名一揪——
有种大事要炸的预感,后脊梁都凉了。
“怕啥?我能卖你?”
王校长察觉温良盯他,立马有点不爽。
“咱俩什么交情?我卖自己都不卖你!”
“……话别说死。”
温良无语。
“真不是逗你,说不定你回头还得请我吃顿饭呢。”
王校长笑得像捡了金条,突然像想起啥,漫不经心问:“对了,你跟余霜最近咋样?”
“还行啊。”
温良随口一答:“上回还去她家吃饭了。”
“哟,都上炕了?”
王校长嘴里嘀咕,心里啪嗒一声,灯灭了。
这事他早听说了,可亲耳听温良讲,那感觉——
真特么石锤了。
坏了。
老爷子那话又在耳边嗡嗡响:
“别掺和温良的私事,越搅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