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地朝门口望去。
看清是沈慈的瞬间,一张张脸瞬间沉了下去,神色一个比一个阴郁。
又是她。
上回他们精心布置的全盘计划,就是被这个沈慈半路横插一脚,彻底落空。逼得他们不得不集体低价抛售了手里的股权而离开集团。
要不是沈慈,现在苏哲远已经被他们弹劾下台,苏氏集团早就落在他们手里了!
“你……”
苏哲远的三叔怒目圆睁,上前一步就要对沈慈难。可目光刚扫过她身后,便骤然顿住——程安缓步走了进来。
男人面色冷冽,额间那道刀疤更添几分凶悍,只一眼,便将三叔满腔怒火生生压了下去。
所有人几乎下意识地齐齐后退半步。
沈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这么大阵仗,是想做什么?”
“你们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二叔冷声开口,气势却早已不复先前那般盛气凌人。
本以为沈慈会狡辩一二,却没想到她竟是直接点头承认了:“当然清楚。”
她眸光平淡地看向对方,语气极尽挑衅地问:“都是我做的,那又怎样?你们要告我吗?”
众人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她竟狂妄到这般地步。
沈慈继而轻嗤一笑,语气幽幽地说道:“你们能用更好的待遇把公司核心管理层挖空带走,那我用更高的价格买下你们看上的地,这不是很公平吗?”
“是你们先恶心我们在前,我当然要报复回来的。”
“还是说……”沈慈看着几人顿了顿,“只有你们可以这样做,我们不行?天底下好像没有这样的道理吧?”
他们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显然是清楚的,事情搬到台面上来也容不得这些人否认。
苏哲远大姑忍不住开口反驳:“但是那些人最后不是都回到你们这里了吗?”
苏哲远闻言起身走到沈慈身边,转而看着大姑说道:“那是因为集团开给了他们比先前更优厚的待遇,就是因为你们的这番举动,一来一回平白让我们多出了一大笔钱,这个账不应该算到你们头上吗?”
“哲远,再怎么样你也不能用这种办法来报复我们啊!”二叔又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势,看着苏哲远语重心长地道:“为了一时的较劲,冲动的用高价和我们抢地块,到头来不还是你自己要多花很多钱?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办法也太荒唐了,集团原本就有个大窟窿,你不开源节流储备资金,反倒是为了泄愤大把的砸钱买地,这集团有多少钱经得住你这样挥霍?”
这二叔噼里啪啦的一顿慷慨陈词,说到激动处似是把自己给代入进去了,露出一副痛心疾的表情来。
结果苏哲远只是淡淡地和沈慈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二叔平静地问:“二叔,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二叔表情一滞。
苏哲远冷笑一声:“我问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们已经不是公司的董事了,目前哲远集团只有三位股东,我、阿慈还有小姑,所以我花多少钱,买多少地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不要对别人的钱有太多的占有欲。”
“苏哲远!你……”三叔怒目又要作,忽觉一道冷厉目光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