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谩骂,秦源隐忍了。
他素来觉得自己胸襟宽广,气度不凡。
若是跟这些人计较,反倒失了自己的格调。
他是隐忍了。
但,纪初可不会惯着他这份自视甚高。
这个王八蛋,太他妈自以为是了吧?
纪初在心里把秦源骂了八百遍,秀眉拧着。
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自己过来,本来就是打算和大胡子他们说一声。
黑峡的历练,她不打算继续了。
她本就是被喊上一起来的。
如今有江厌天陪在身边,自然更不愿在这里浪费时间。
大胡子他们还需要继续历练,她过来也只是打个招呼。
说完便要和江厌天去其他地方。
刚才,她喊了一声江厌天“夫君”
本来就是江厌天的道侣,喊夫君怎么了?
可特么的,这个秦源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跳出来絮絮叨叨讲各种大道理。
那副居高临下、仿佛她做了天大错事的模样,真让人恶心。
关他吊事啊?
纪初咬着后槽牙,胸腔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秦源,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眼神像淬了冰一样,直直刺向秦源。
“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他是我夫君,我喊他夫君,也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
纪初是真的十分厌恶秦源。
厌恶他的自以为是,厌恶他的理所当然。
更厌恶他多管闲事,还要摆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姿态。
干涉她的一切。
实在下头!
若不是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她早就忍不住动手。
可他们毕竟是一个宗门,如果自己动了手,夫君可能杀了他。
师尊那边,他也不好说,毕竟虽然很恶心他,可也罪不至死。
秦源再次一愣,脸上的隐忍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纪初会用这样尖锐,厌恶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甚至连一点同门的情分都不留。
其实,被其他人嘲笑、威胁,他从来都不在意。
那些人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眼界狭隘,见识浅薄。
他们的嘲讽和威胁,在他眼里就如同跳梁小丑的闹剧。
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