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楼的顶峰,总是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传出。
时而惊呼,时而延长,时而甜腻。
当然,也有一些污言秽语。
那些污言秽语,在一张香甜小嘴,声线温婉的嗓音中出来,更是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感觉。
江厌天给纪初讲了一百零八个小故事。一曲肛肠断,天涯何处觅“只因”。这些趣闻轶事,相当吸引纪初。她根本就听不够。故事讲完过后,榻上的锦被凌乱地铺陈着。
带着方才缱绻的余温。纪初侧躺在江厌天怀中,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声音裹着刚褪去的慵懒:“方才还说我欺负你,这会儿倒一刻都不愿松开。”
纪初闻言,往他怀里缩了缩。
抬手拿起他的一缕丝轻轻扯了扯。
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
带着几分娇嗔的趣味:“那是夫君欺负得太好,让人舍不得撒手。”
“再说了,谁能想到,威震诸天的魔帝,私下里还。。。。。这般打趣。。。。。”
江厌天低笑出声,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让她与自己对视。
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就说喜不喜欢吧!”
“喜欢!”纪初毫不掩饰,能不喜欢吗?真希望每天都喜欢。
不过说完,又有些害羞。
江厌天见她此刻的样子,带着几分戏谑。
“你也不赖啊,方才主动的模样,可比此刻大胆多了。”
纪初的脸颊瞬间又染上一层绯红,忙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声音闷闷的,却藏不住笑意:“还提,分明是你先勾得人把持不住。”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眼珠转了转,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方才在窗外,看着黑峡,觉得这摘星楼建得真妙。”
“既能看满天星辰,又能俯瞰一切,哪怕我嗓子都哑了,其他地方都半点喧嚣听不见,倒像与世隔绝了一般。”
江厌天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在怀中。
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丝。
“要不,再体会一次?”江厌天坏笑着。
纪初连忙摇头。
不是不想,而是顶不住了。
“下次吧,夫君,有点儿,吃不消。。。。”她嘟着小嘴。
“行,这摘星楼,这个房间,以后就我们专用了。”
“嗯嗯!”纪初笑着,贴紧江厌天:“夫君,你之后,定然忙碌,不过,我很期待每次和你在这。。。。。。”
江厌天微笑着。
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廓,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暧昧。
“往后,无论本帝要征战诸天,还是重塑天道!”
“都会经常带着你守在这摘星楼上,日日,看星,睡睡,相伴。”
“嗯。。。。。。”
窗外的星辰依旧璀璨,落在床榻上,给相拥的两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锦被中的气息缠绵,对话软乎乎的。
带着甜腻的情意与几分瑟瑟趣味。
将摘星楼的静谧与安稳,填得满满当当。
也不止是静谧与安稳被填得满满当当。
。。。。。。
江厌天这边是爽歪歪。
可另外两边,不论是叶晨,还是秦源,陈天他们,就没有那么爽歪歪了。
秦源陈天以及苏橙芬,上演的依旧修罗场。
两男争一男,不可开交。
哪怕是吃个东西,两个人都要挤着苏橙芬。
然后互相瞪着,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一样。
苏橙芬是相当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