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秦源居然还在污蔑。
大胡子几人也不想和他争论了。
反正按照他的意思,就是咬死不放了。
任凭他们怎么说,怎么拆穿他。
他脸皮厚,就是咬死一点。
好像誓都不管用似的。
“罢了罢了,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希望你以后不要在做出这样的事情。”
“否则,咱们的关系也就到此结束了。”大胡子无奈说道。
若是秦源真的心思真的变得扭曲,肯定是不能够继续相处了。
保不齐被他背刺都有可能。
秦源很心痛。
可他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啊。
平白无故的样子。
经过这么一件事,他们也没有继续留在这个客栈。
本来好好的一场用膳,也是为了庆祝一下认识了付清这样讲义气的人。
被秦源搅合了。
呸!
一行人离开了客栈,走向了峡谷路。
峡谷幽深,魔气缭绕,怪石嶙峋如蛰伏的巨兽。
大胡子、刘茫、纪初三人沉默地走在主道上。
气氛压抑沉闷。
而他们身后十几丈外。
一个焦黑、蹒跚、散着焦糊与血腥混合气味的身影。
正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挪动着。
每一步落下,焦黑的皮肤都会渗出血丝。
正是靠着那近乎非人的意志力。
秦源才勉强吊着一口气,没有彻底倒下。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离开这片让他尊严尽失,受尽屈辱的地方。
离那个付清越远越好!
千万不要再遇到他了。
然而,命运仿佛对他有着无尽的恶意。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走了好一会儿,在峡谷一个相对开阔的拐角处。
几块巨大的黑岩旁,竟歪歪斜斜地支着一个小棚子。
挂着一个破旧的“酒”字幡。
而在其中一张靠边,能清晰看到他们来时方向的桌子旁。
一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影正坐在那里。
那背影挺拔依旧,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与萧索!
大胡子脚步猛地一顿!
眼珠子瞬间瞪圆!
付清道友?
他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会在这个简陋的小酒肆,还独自一人喝闷酒?
“付。。。。。付兄?”
大胡子几乎是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江厌天本来就在这里等来着。
开什么玩笑,走?
他可以走。
但他们不可以不遇到。
听到了声音,江厌天缓缓地转过头,那张俊朗温润的脸庞落在众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