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细弱蚊蚱。
充满了极度的茫然和一种难以言喻。
这个认知过于惊悚,过于离奇。
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而且还是亡妻?
整个雅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氛。
只有画卷散出的淡淡灵光静静流淌。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撇来撇去,看来看去。
就在这凝固般的死寂中。
江厌天脸上那恰到好处的缅怀忧伤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无措的诧异!
他好像完全不明白生了什么。
先是疑惑地看了看那幅悬浮的画卷。
然后又顺着众人那如同见了鬼般聚焦在纪初身上的目光。
“你们怎么了啊?怎么一直看仙子?”
江厌天眉头微微蹙起,仿佛遇到了极其费解的事情。
“怎么了?”
“是画卷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最后停留在纪初身上,带着一种纯粹的探究。
“还是说,诸位真的见过我夫人?”
他装得可像了。
好像真的不知道纪初面纱下的模样似的。
大胡子嘴角抽搐,率先问道:“付兄,你。。。。。你确定,画中之人,就是你夫人吗?”
“有没有可能。。。。。弄错了?”
他就是不敢相信,要是九分相似还可以理解。
可这是满分。
一模一样。
一颦一笑,哪怕是美人痣,都一样。
除了衣服不同,其他根本就找不出来不一样的。
现场看的最认真的,就是秦源。
他爱慕师妹这个事情,谁不知道,所以心爱的人什么样貌,他能够观察得最仔细。
他都看不出来,画中之人和纪初哪里不同。
江厌天闻言,故作生气:“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会不认识我的夫人?”
“还是说,你们戏耍于我?”
大胡子连忙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这才意识到刚才那番话,多么的不妥。
人家夫人都故去了,自己居然还问他画中的人真的是他夫人吗这种话。
“付兄,莫要见怪,是我说错话了。”
“其实,就是。。。。。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江厌天还是疑惑的样子:“此话怎讲?什么叫不知道怎么说?”
“你们这样,我真的很好奇了,你们是不是真的见过我夫人?”
“如果是真的,务必告诉我,我与夫人分开很久了,每每想起,心如刀割。”
“我至今都不相信,她是真的和我天人永隔,实不相瞒,我就是靠着寻找夫人这一点执念,才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