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清泉涤荡尘埃,圣光普照黑暗!
大胡子、纪初、以及另一位一直沉默的男子。
看着眼前这位暗红长袍,光明磊落、正气浩然、助人不图回报的人。
他们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明亮,充满了深深的敬佩,由衷的感激!
什么叫品格?什么叫高义?什么叫真正的侠士风骨?
眼前这位道友便是活生生的楷模,行走于世间的真君子!
再反观秦源之前那为了省十万灵石而偷偷摸摸。最终引这场大祸的举动。
两人之间的差距,何止天壤之别?
纪初眼中的光芒更是亮得惊人。
一个强大,不畏强权,刚正不阿,一身正气,长相英俊的人,本来就是容易拉好感。
所以她那崇拜和感激几乎要满溢出来。
秦源看着这一切,听着那番大义凛然的宣言,感受着同伴们投过去的灼热目光。
他张了张嘴,却现自己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心中那股憋闷和膈应,灼烧得更加厉害了!
说实话,他说的没毛病,但是就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好像是绿茶。
说话就说话,忽然就有种拿自己当做参照物的感觉。
师兄妹们看着他那么高尚,本能就会想到自己逃票的猥琐样子。
如此,自己不是一下就塌了!
我靠!
到底是无意,还是故意啊,看不出来。
“道友所言,让我等惭愧!”大胡子也开口了。
江厌天摇摇头,彬彬有礼:“说惭愧这话,言重了。”
“站在不同的角度罢了。”
“民间有句俗语,富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出手帮助是建立在我有底气的前提下。”
“所以,量力而行,没有什么惭愧不惭愧的!”
他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道友的心境,非我等可以比拟,道友气质斐然,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结识道友,当真是我等幸事!”
“在下胡梭,称我为大胡子便可,敢问道友名讳?”
江厌天微微一笑:“姓付,名清,字“甘跌”!”
“好,好一个付清,好一个甘跌!”大胡子抱拳示意。
纪初也对着江厌天行了一个女子礼。
“付清道友之恩,没齿难忘,小女子。。。。。纪初。。。。。”
江厌天点点头:“纪初仙子,清丽动人,倾国倾城,礼仪有加,当为女子典范!”
“既是礼仪,那付某也需要遵从家乡礼仪。”
说着,江厌天伸出手,轻轻拉住了纪初的小手。
其余人一阵懵。
这是什么家乡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