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薇莹牙紧咬:“他看着我的眼神,从曾经的温柔宠溺,变成了赤裸裸的贪婪与欲望。”
“那一夜,月色惨白,如同我即将破碎的人生。”
“凌澈强行闯入我所在的院落,手里拿着一颗散着诡异红光的丹药,笑容狰狞而恶心。”
“他一步步逼近,语气里满是亵渎,她说我本就不是凌家亲生,能占着大小姐的位置这么多年,已经是恩赐。”
“如今亲妹妹回来了,我该做点有用的事!”
“他让我乖乖服下丹药,伺候他,或许我还能求父亲饶我一命。。。。。”
说到这里,她浑身冰冷。
江厌天更是火冒三丈。
焯特么的,清玄界域是吧。
之后要是有一点活人的气息,他就不用混了。
直接滚回魔域养猪吧!
虽然愤怒,但江厌天还是一副死样子。
凌若薇看着江厌天,继续说着。
“那时候,我看着那颗象征着屈辱的丹药,多年的委屈与愤怒在那一刻彻底爆。”
“我拼命反抗,可根基受损的我,根本不是凌澈的对手。”
“丹药被强行灌入腹中,烈火般的药力在体内肆虐,撕扯着我的经脉,也撕扯着她最后的尊严。”
“无尽滔天的恨意支撑着我,突破了药力的束缚,凝聚起全身仅剩的力量!”
“我本是用剑的,也是那一次,我祭了伴随自己的佩剑,剑灵附身,带给我希望。”
“那一剑,我刺穿了凌澈的心脏。”
“可你知道吗?我看着凌澈难以置信地倒在血泊中,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深入骨髓的悲凉。
“也是从那时候起,我再也无法用剑,甚至根本握不住。”
“而凌澈的死,彻底点燃了清玄界域的怒火,界主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身上,痛骂我狼心狗肺、恩将仇报。”
“没有人为我辩解,没有人记得我曾经的付出!”
“更没有人在意她所受的屈辱。”
“一张必杀令,传遍了九天,清玄界域誓要将我挫骨扬灰。”
“我自问,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清玄界的事!”
“从未有过半分争权夺利的心思。”
凌若薇终于忍不住,泪水终于滑落。
“以彼之道还使彼身,我待他们掏心掏肺,待凌君真心,待凌澈敬若亲兄!”
“可换来的,是污蔑,是欺凌,是亵渎,是赶尽杀绝。”
湖面的风更烈了,卷着她的抽泣,显得格外凄厉。
“我拼尽全力冲破清玄界域的追杀,自断修为,跌下九天!”
“这才辗转来到这。”
“这一躲,便是数不清的岁月。”
她擦拭了一下泪痕,又看着江厌天。
心中有着数不尽的委屈。
江厌天心中无比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