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看了看周围,还是说道:“去雅间说吧,我。。。。。我实在是难以启齿!”
江厌天对于感情的事情,何其丰富。
看着这个叼毛的衰鬼样子,就知道是戴绿帽了。
“好,那就去雅间吧!”江厌天没有拒绝。
两个人朝着里面走去。
而后,默默走到了一个隔间。
到了里面后,林玄坐在椅子上,直接大吼:“上酒,最烈的酒!”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要相信爱情了。”
“我以后都要喝最烈的酒,焯最烧的*!!”
“啊!!!”
“?”
江厌天很难想象,他能够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掌柜和林玄都是老熟人了。
之前喝了好几年,都是同一家。
上了酒后,他给江厌天满上一大碗。
自己则是一整坛拎着,囤囤囤!
“这酒有力气。。。。。。”
江厌天才不喝这种酒。
当下还是询问:“到底怎么回事?我很久没有回去了,不知道生了什么!”
林玄仰头,两行眼泪留下。
他嘴唇动着。
喃喃说道。
“曾以为,她与我之缘,是天地化育的一段清欢,如青崖间的云与松,相生相栖,自有默契。”
“那时看她眉眼,恰似山涧初升的月,清辉漫过心湖,无风也起涟漪。”
“我将一颗心,如种灵草般植在她身边,盼着朝露夕晖,能养出岁岁年年的圆满。”
“总觉得执子之手,便能抵过世间无常。”
“直到那日,我见她素日绾得整齐的青丝散了几分,鬓边斜簪的白梅晃得我眼疼。”
“她身前站着个青衫人,身影陌生,他抬手替她拂去肩头落雪的模样,竟比我往日替你簪花时还要温柔。”
“而后,他低头,唇瓣贴上她的。
“我莞尔一笑,不以为然,一定是看错了!”
“直到。。。。。有一次,我醉酒。。。。。”
“都说,酒是陈年的老君眉,入喉似有金丹化液的暖,却暖不透心口那片早被情丝缠缚的寒。”
“三千杯下肚,灵台便晃悠悠的,似踩在云阶上,周遭的树影都化作了水墨,晕染得天地一片朦胧。”
“那一夜,转身的刹那,后方,天雷劈碎了灵台的光。”
“我看见那些朝夕相伴的时光,竟如镜花水月,一触便碎,散作漫天尘埃。”
“心湖骤起狂澜,先前种的灵草,连根带叶都被撕扯得稀烂。”
“那一日,我盘膝静坐,想以吐纳之法平复这翻涌的气血,却现那痛,早已渗入丹田,缠上了道骨。”
“原来情之一字,最是磨人,它不讲阴阳调和,不管五行生克,只一味地啃噬着你的神魂,让我灵台蒙尘,道心不稳。。。。。”
“说人话!!!”江厌天眉头一皱。
林玄脸色一沉:“我被绿了,夫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