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天被钟离赴一行人带至婚房外时,周遭的喧闹已被刻意隔绝。
连晚风掠过灯笼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钟离赴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与郑重。
嘱咐了句:“好好待清婉”
便带着杨棠悄然退去。
脚步声渐远,最终消融在夜色深处。
江厌天看着门扉两侧悬挂着的灯笼。
烛火在纱罩后轻轻摇曳,映得忽明忽暗。
走到门前时,他抬手触碰到门板力道极轻地一推。
门缓缓向内敞开。
一股浓郁却不腻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混杂着熏香、花蜜与少女的体香。
漫过鼻尖,缠上心头。
江厌天咽了咽口水。
色批之心一不可收拾。
他简单扫视了一眼。
婚房内陈设雅致,四处皆铺着红绸。
桌椅上摆着成双成对的果碟与酒盏。
屋顶悬着的同心结垂落下来,随着开门的气流轻轻晃动。
而房间正中的菱花镜前,一袭大红嫁衣的少女正端坐在床沿。
衣着衬得她身姿愈纤细窈窕。
大红的盖头从头顶垂落,遮住了整张容颜。
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
以及垂落在膝头、紧攥着裙摆的玉手。
钟离清婉听见了开门的声响,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猛地一缩。
娇躯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
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柔媚。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了裙摆的绣纹里。
锦缎的料子被攥出细密的褶皱。
连呼吸都变得灼热急促。
她这盖头乃是钟离族特制的暖玉纱所制。
虽不透明,却能模糊窥见外界的人影轮廓。
江厌天推门的时候,当那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时。
钟离清婉的呼吸便骤然急促。
整个人都僵在了床沿。
往日里,师兄江厌天素来是一身黑色龙纹袍。
周身萦绕着杀伐的霸气,眉眼间尽是疏离冷冽。
可今日,他身着一袭大红婚服。
与他周身的气质相映成趣,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艳绝。
帝冠高束着他的银,丝一丝不苟。
身姿愈挺拔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