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不再打会儿了?我还没爽够呢!”
“继续啊,大长老,你个浪痞演的老毕登,给我来个狠点的。”
“还有,绑我的方式也不对啊,你们知不知道龟钾。。。缚!”
“你们不会,我教你们啊!”
“先拿一根七米长的红绳,对折后从我颈后绕过,形成两道平行的绳束垂在胸前。”
“先在锁骨下方位置打一个稳固的单结,再顺着胸廓曲线往下,于胸下与脐周各系一个对称绳结。。。。。。”
“那样绑着我,再用那个小孩的蜡。烛,整到我胳膊和腿上。”
大长老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指着萧噱,哆嗦着说:“好、好得很!你有种!”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完,甩袖就走。
身后的萧家子弟也都一脸无语地跟着离开了。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萧噱两眼,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吹过茅草的哗啦声。
还有萧噱被吊在半空中晃悠的轻微响动。
风一吹,伤口就像是被冰碴子刮过似的。
疼得他直抽冷气,可他脸上的笑容却一点都没减。
反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子。
调子跑得上天入地,跟被踩了尾巴的猫叫似的。
他晃着腿,时不时还故意扭扭身子。
测试一下绳子的结实程度。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挨了打还乐在其中的疯子。
看得院墙外偷偷围观的两个小子弟赶紧跑了。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
萧噱一边哼着,一边小声嘀咕,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这点疼算什么,再来点都不怕!”
“反正无所吊谓!”
没有人打他了,都走了。
但他可以自己打自己。
他整个人猛然跃了一下,蹦起来一些,又往下坠了半寸。
绳子勒得手腕生疼,像是要把骨头勒断似的。
他龇牙咧嘴地吸了口凉气,眼睛瞪得溜圆。
随即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好爽!再来点刺激的!”
喊完,他双臂力,把自己引体向上似的起来。
接着头部往上,把绑着双手的绳子,往自己脖颈绕了一圈。
而后整个人放松下来。
如此形成一个上吊!
萧噱脖颈被绳子勒住的时候,眼睛泛白。
双腿疯狂蹬着。
好一会儿,他连忙松开。
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喘息了一下之后,他忽然感觉,还挺爽的。
那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差点失禁。
但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