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落院子的土围墙歪歪扭扭。
萧噱站在院中。
方才那股子慌乱还没彻底褪干净。
天际铺来一片彩光。
各色灵力裹挟着人影飞掠而来。
破空声跟滚雷似的砸过来。
“完了完了,彻底凉了!”
萧噱盯着天上越来越近的流光,头皮瞬间炸成了鸡窝。
他炸祖地,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控制不住。
偏偏空气中飘着的全是他的气息波动。
想赖都赖不掉。
“这下真的糟糕了。”
“退婚那事儿已经让家族把我当眼中钉了,现在又炸了祖地。。。。。”
“这次怕是要被打断腿,吊在族长祠堂门口示众啊!”
他脸色白,腿肚子忍不住打颤,眼神飘来飘去。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远处的身影逼近,他也就慌了三息。
萧噱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他一咧嘴。
反倒冷静下来了。
“怕个屁!事都干了,慌有什么用?”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前辈嚼碎了喂给他的那句名言。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挨顿打怎么了?”
“被羞辱又怎么了?就当是渡劫了!”
他用力拍了拍脸颊,试图挤出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可嘴角扯了半天,只弄出个半哭半笑的鬼脸。
想起这些年的屈辱,他也不管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往腰上一叉,梗着脖子瞪向天空。
眼神里一半是强装的凶狠,一半是藏不住的怂。
硬撑着不肯认怂。
“来啊!不就是挨揍吗?老子扛得住!”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吃亏是福,福里有水!”
他在心里喊着,嘴上却不敢真喊出声。
只敢小声嘀咕,“最好别打脸!”
天际的流光转瞬即至,最先落地的是萧家大长老。
气急之下,络腮胡跟钢针似的炸着。
一身土黄色灵力裹着他砸下来。
脚刚沾地就把院门口的青石板踩裂了几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