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萧香儿一个人在里面。
看着房门紧闭,又看了看江厌天刚才躺过的床榻。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起身。
直接拿起被褥,抱着,上面还有江厌天的气息和温度。
她咽了咽口水,看着自己的玉手。
而后,中和无名双指,悄悄!
他这是练习江厌天给他的那些台词。
“江哥哥。。。。。我好喜欢。。。。。”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说到底,她可是上古萧家的大小姐啊。
怎么能够沦落至此。
可一想到江厌天,她就有些把持不住。
根本把持不住。
只能够自我!
江厌天走出去之后还能够听到。
还是挺敬业的。
现在就开始背诵了。
倒是可以考虑留他一命。
听话就行。
要是还要拽兮兮的,特么的,直接喂万魔幡。
江厌天出去后,伸了个懒腰。
舒坦。
萧香儿口才还是可以的。
他左右看了看,并没有看到血海伏菱和钟离清婉。
想了想,江厌天还是朝着萧噱那边而去。
去探望他一下。
他也想知道,那个煞笔此刻在做什么?
他刻意步行。
步履缓慢。
每一步都出清脆而单调的回响。
这声音在过分寂静的府邸里显得格外刺耳。
沿途遇到的萧家族人,无论是旁系子弟还是有点身份的管事。
远远瞥见江厌天,便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他们猛地僵住,随即条件反射般深深低下头颅。
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胸口。
腰弯得如同太监,大气不敢出。
虽然没有认出江厌天的身份,可他身上的气场,已经足够吓人了。
这条路上的,只要看到,都是低着头。
没有问候,没有眼神接触,只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的臣服。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江厌天脚踏地面的轻响。
以及那些低垂头颅下无法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江厌天目不斜视,对这些蝼蚁般的姿态早已习以为常。
甚至觉得有些乏味。
走到一处回廊转角,前方是一座假山掩映的偏厅。
江厌天脚步未停。
但越凡俗的感知力却如同无形的蛛网,早已笼罩了方圆百丈。
一丝极其微弱、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