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章现在的情绪有些激动。
看着他们,继续道:“你与噱儿的婚约,关乎两家族的颜面,岂能如此儿戏?”
“你钟离家此举,这是在赤裸裸地羞辱我萧家!”
面对萧章的怒斥,钟离清婉神色依旧平静。
缓缓开口:“萧族长息怒,我与萧噱的婚约,乃是早年双方长辈定下。”
“但我那时候流落在外,并不知情,而且我自己也不愿意。”
“不愿意?”萧章冷哼着,忽然摇摇头:“怕不是不愿意,而是时过境迁吧!”
“彼时我儿天赋卓绝,可如今,我儿已是废人一个,筑基期都迈不过去。”
“他是配不上你钟离家了。”
“你是想说,你钟离家需要的是能与你并肩前行、共同振兴家族的伴侣!”
“而非一位无法再修炼的废人,是吗?”
“不是!”钟离清婉秀眉微颦,摇头:“我说了,我一直都想解除婚约,不管他是废物还是天才,都无所谓。”
“我只想要解除婚约。”
“更何况,解除婚约,对双方而言,都是解脱,何谈羞辱?”
“我与他未曾谋面,而我又未曾大张旗鼓把退婚的事情公开。”
萧章怒不可遏。
他根本不相信钟离清婉的那些鬼话。
明明就是因为自己儿子废了,所以她才迫不及待的退婚。
“你。。。。。你就如此现实,噱儿只是一时困顿,你就迫不及待解除婚约了?”
钟离清婉一阵无语。
两人好像都是以各说各的?
自己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进去。
就拿他自己的那一套说辞在这里不断重复。
钟离清婉也失去耐心了。
她一拍桌子,猛然起身。
“萧族长,你是不是没有带耳朵啊?我何时说看不起萧噱了?”
他扫视一圈,认真道:“我没有看不起他,反而是你们,你们这个家族的人看不起他。”
“就进来这短短的一段路,我不知道听到多少人议论了,张口闭口就是废物,垃圾。”
“你自己家族的人都看不起他,还想谁看得起?你还有脸说什么?”
“你作为族长,任由家族的人羞辱你儿子,你一句话都不说,反而我进来还没说两句话,你就说我看不起他。”
“我最后说一遍,我就是来退婚的,好聚好散。”
“同时,我也没有看不起萧噱,他是天才还是废柴,与我无关!”
萧章咬牙,再一次猛地一拍案几。
坚实的木案几瞬间裂开几道狰狞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