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包房外面,他忍不住问道:“砚州,你认识那个叫景云辉的小子?”
“听说过。”
“你听说过他?”
林兆明一脸的惊讶,他怎么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是蒲甘那边过来的。”
“蒲甘?”
“蒲甘洛川邦和北钦邦的联邦特区主席。”
林兆明闻言,脸上的诧异之色更重。
那小子竟然是蒲甘人!
还是什么主席!
真看不出来!
他冷哼道:“这里是华国,是申城,不是他蒲甘!他在蒲甘再牛逼,在申城,他也啥都不是!”
“没必要招惹。”
他淡淡瞥了林兆明一眼,说道:“别去惹毫无意义的麻烦。”
蒲甘人在申城,确实啥也不是。
但穿鞋的,又何必和泥腿子较劲。
瓷器,又何必去和瓦罐硬碰硬。
惹恼了景云辉,万一他跟你玩阴的,从蒲甘那边整点亡命之徒过来,也够喝一壶的。
怕倒是不怕。
但没必要。
林兆明小声嘀咕道:“荣展鹏这些年,大半时间待在蒲甘,砚州你说,荣家是不是真打算向蒲甘那边发展?”
他微微蹙了蹙眉,摇头未语。
三人走后,荣展鹏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时间不长,一名中年人从外面走进包房。
他向荣展鹏躬身施礼,毕恭毕敬道:“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