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下,喉结缓缓滑动。
再往下,锁骨上都是她昨夜“亲口留下”的痕迹。
不过也算扯平,毕竟她身上也是。
凌依扭动了一下身子,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可腰上还压着那个家伙的大手……
唔……被窝里什么时候又多了根棍子杵着小丧尸……
这样小丧尸怎么睡都不舒服的嘛!
小小的手一路往下,想给他挪挪位置。
嘶……烫手烫手……
傅以深咳嗽两声,眼角一红,迅抓住她的手腕一个翻身,欺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不用怀疑我的体力。”
“需要的话,我依然可以随时随地向你证明。”
低哑的声音落在耳畔,似是带着无尽的、蛊惑的力量,他俯下身,在她小小的锁骨上轻咬了一口。
凌依羞赧地从枕头底下掏出怀表:“你别乱来,小心我催眠你哦,让你……”
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闪过眼眸,傅以深抬手握住她的脚踝向下拉,低沉声音落下:
“那我的小家伙……想让我干什么?”
他的大手伸向床头柜,熟络地拉开抽屉,撕开又一个全新的小盒子:
“让我……多用一个?”
凌依:“……”
催眠……是这么个用法吗?
小丧尸懂的虽然不多,你不要诓骗小丧尸啊呜啊呜!
傅以深修长的手指灵巧一探,取出一枚小包装:
“还是说,我的小家伙,对时长有什么要求?”
凌依:“……”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们人类,睡醒了都是这么没有边界感的吗?
还没等她反驳,傅以深已经俯身咬住她的耳垂。
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细细密密的诱哄舔舐,炙热的鼻息若有若无从耳畔拂过,凌依只觉得自己软成了一滩水,蔓延全身的轻颤战栗,如潮,席卷而上。
傅以深下意识抬起膝盖抵在床上,指腹缓缓摩挲着她那还微微泛着粉色、带着昨夜痕迹的身子,喉间轻轻滑动。
人果然是贪心的。
一不小心,就想要更多……
难舍难分之时,傅以深的电话开始不合时宜地振动:
“滋啦——滋啦——”
凌依红着脸敲了敲傅以深的肩膀:
“要不,你接一下?”
傅以深直接挂断,按住了凌依的手:
“阿布的电话而已,不接。”
他选择了继续肆无忌惮地“啃咬”,凌依下意识混混沌沌地哼唧。
手机的振动声只是暂停了两秒,却又甚不识趣地继续一直“滋啦——滋啦——”响个不停。
凌依小小的手掌推开了傅以深的胸膛:
“万一是蔚莱大学有什么事情找你?”
“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