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拉,凌晨oo:oo攻击命令,目标赵sir。件人:boss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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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依和傅以深终于回到了家。
推开门的一瞬间,凌依便迫不及待地上蹿下跳,像一只好不容易回到家的猫咪,贪婪地嗅着每一处气味,又贪婪地想在每一处角落留下自己的气息。
从客厅天花板、沙、厨房的岛台、阳台的落地玻璃窗……一路到卧室,实验室……
这里的一切,还跟她离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连桌台的番茄都还放着新鲜的番茄。
若说有哪里不同,大概就是实验室多了好多的玻璃瓶,实验架上也有好多的采集血样,台面上,甚至还有不少散落的药片。
有点凌乱,有点不像傅以深的地方。
一时间她都不知道要在哪里落脚。
“乖,下来。”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傅以深张开手臂站在实验室门口等着她。
凌依松开了攀在天花板的手脚,径直掉落到傅以深怀里。
一如既往地稳稳当当,她情不自禁用自己的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又蹭:
“傅以深,这些,都是为了解除林老爷说的那种,第一重催眠控制吗?”
傅以深抱着她走到实验台旁,腾出一只手简单收拾了一下:
“解除催眠控制,对我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我每天给自己的手肘扎血点取血,一方面是保持清醒,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做药物实验。”
“只有反推注射什么药剂,这样才能找到彻底根除催眠控制的药物,不仅是我,这样以后就不用担心其他人被注射。”
凌依探出小脑袋,用小鼻子嗅了嗅:
“你试了多少药,苦不苦?”
傅以深的药都是没有糖衣的,闻起来,就很不好吃。
傅以深笑了笑:“确实不是很顺利,我大概经历了几轮过敏、烧……大概把你受过的苦都受了一遍,就差,没有失明了。”
想起来,凌依试药的时候,也是吃过这些苦的。
傅以深的眼神忽然闪过一丝狡黠:
“要是我真的吃实验药物失明了,你会不会照顾我?”
“呸呸呸!哪有人这么诅咒自己的!”凌依白了傅以深一眼,顺手拿起台子上的一罐药膏,“这个是什么?”
傅以深看了一眼:
“这个是小简留给我的治疗背部外伤的药。”
凌依皱起眉头:“怎么还是新的!你是不是光顾着做实验,根本就没有上药?!”
想起来,那日在休息室看他的背,伤口愈合情况还是很不好。
傅以深的眼神忽然翻涌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佯装叹了口气,顺带耸耸肩,语气听起来,竟有些委屈:
“没办法,我够不着。”
伤口在背部,嗯,合理。
凌依拧开了那罐药,芳香扑鼻而来:
“这个药今天上的话,还来得及吗?”
傅以深俯下身子:
“应该,来得及。”
凌依二话不说将傅以深推到实验台旁:
“那还不赶紧,快点,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