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也就逐渐不稳了起来,甚至手上也不愿安分了——在一片水雾迷蒙中,坏心思地厮磨着、揉捻着。
水蒸气,氤氲在咫尺呼吸。
凌依慵懒地磨着自己的小丧尸虎牙,在一片舒服的混混沌沌中,不由得低吟哼唧了起来。
绵软的尾音,似乎勾起他所有的贪婪。
他衔住了她的唇。
漫长缱绻的亲吻,像这淋浴间的流水一样,一触即,浸润周身。
傅以深再贪婪,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温柔。
哪怕是在这种欲念占据顶峰的时候,他仍然不忘用手护住她的后脑与背脊。
直到他确认,自己急促的呼吸也染给了怀里这只小家伙,他才缓缓将自己的吐息抵在她的唇上:
“小家伙……可以吗……”
沙哑的呢喃低语,几乎就要淹没在潮湿暧昧的潺潺水流里。
凌依抬起头,迎上他灼热的眼神,还有他在“哗哗”的水珠中越紧实的腰身和臂膀。
水流,柔顺地贴在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上,缓缓滚落……
看起来,确实好吃得要命……
像个虔诚到不行的猎物。
傅以深的大手,隔着氤氲的水汽中,缠绵粘腻地掐住她的腰,俯下身子就要去边亲吻着她,边去捞起她的脚踝。
凌依忽然像想起什么一样,灵巧地挣脱了一把,反而踩在傅以深的脚上,双手抵在他的胸前:
“等等。”
傅以深声音灼得沙哑,却也克制着自己的动作不再继续,只是抵着她的额头:
“嗯?”
凌依清了清嗓子:
“咳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她压向他的方向几分,小小的手指戳着他的胸膛:
“今天又是什么效应?什么反射?”
“咳咳,你有你的‘巴甫洛夫条件反射’,小丧尸也有……”
“总觉得,你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说出一堆干烧小丧尸脑子的话来。”
“要不你先说完,我一次性把脑子烧个干净好了。”
看着怀里这只小丧尸一副仰着头、“视死如归”的模样,傅以深低哑地笑了。
他关了水,扯下一旁的浴巾,将她整个身子裹了起来,爱怜地擦拭着她的身躯和丝:
“好,那这次,不说物理化学生物,也不说天体宇宙奥秘……”
凌依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
“英文诗,也最好不要。”
傅以深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用温热的浴巾隔开冰凉的台子和镜面,勾起嘴角轻吻着她的梢:
“那就,说一些你听得懂的、看得见的、感受得到的。”
“有这样一位诗人,是这样形容他的爱人。”
他的语气蛊惑到了极致,吐息与柔软的唇一起游移:
“【我愿,将我的鼻尖彻底埋入山峰。】”
“【逡巡,轻嗅。】”
他的手指,沿着凌依的脊骨向下摩挲。
贴近的鼻息交织缠绕,却迟迟没有落下那个吻,只是细致地,在每一处抑扬顿挫的诗诵中,感受每一处摩挲、每一寸肌肤的印记。
“【花枝轻颤,接住她抖落的一树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