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拉抬头,凌依狠狠地冲着她龇了一下牙:“嘶!”
她不由得回忆起自己被这只小丧尸丢在玻璃牢房的模样,瞬间觉得背脊一凉:“行吧,你来。”
傅以深伸出手掌,任由那颗粉色的“糖果”躺在手心,低沉好听的声音温柔诱哄:“小家伙,过来,别怕。”
凌依倒是听话地扑了过来,虽然瞳孔还是泛着光、牙齿还是无比尖利,倒是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傅以深手上的那颗糖果,像在会议室那样,径直“嗷呜”一口咬了进去。
趁这个时候,傅以深的针管轻轻柔柔扎进了凌依的血管……
凌依只觉得吃痛,一口咬上了傅以深的肩膀,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她先是用力咬了一下,又磨了两下牙,随后又咬了两口。
停顿了几秒,像是故意使坏一样,跟着磨了三下牙。
随后,又重重咬了三口,磨一下牙齿。
傅以深只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小脑袋。
凌依像是受到鼓励一样,重重地咬在傅以深的肩膀上一动不动了。
卡罗拉实在看不下去,催促着傅以深动作快些。
傅以深温柔地给凌依贴好了棉球,又拍了拍她的背,大概是动作轻缓舒适,凌依竟然……睡着了……
傅以深出了玻璃屋之后,从实验台上拿起另外一个针筒,对着欧文无情地表示:“好了,到你了。”
欧文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呈现防御的姿态:“这个,这么粗???”
给他抽血的那个针筒,有给凌依抽血那个小针筒的五倍大。
傅以深高冷抬眼:“男人,粗一些怎么了?”
欧文龇了下牙:“……你信不信我咬你!”
傅以深耸耸肩,直接递过去一个看起来材质就很劣质的面罩:“为了确保boss先生的实验顺利进行,麻烦佩戴一下,我不喜欢被咬。”
欧文指着玻璃屋:“她怎么不用戴?”
傅以深摊手:“我乐意。”
卡罗拉重重咳嗽了一声,欧文只好不情不愿地戴上那个面罩,还没等他准备好,猝不及防手臂就被扎了一针。
傅以深,下手狠戾而准确,并且直接就抽动针管,抽出了很多血。
欧文疼得大叫,声音因为面罩的阻挡而而混沌不清,大概都是些骂人的国粹:
“#¥%a&”
“傅以深你故意的!!”
傅以深的声音冰冷,就好像刚刚在玻璃屋里温柔给凌依抽血的那个人被夺舍了一样:
“承蒙boss先生所托,我只是这场实验的负责人,这位实验体先生,麻烦你配合一下。”
“如果你抽搐过度不配合,导致抽血过程出现意外,就只好,重新再来一遍了。”
“我既然有本事站在这里负责这场实验,我也就有本事决定怎么对待我的实验体。”
傅以深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惨叫声接二连三,最后,还是卡罗拉强行拖着骂骂咧咧的欧文才出的实验室。
傅以深关上了实验室的门,回过头看了看在玻璃屋里睡得正香的凌依——和在家里的时候一样,高高地翘着一只脚慵懒地搭在玻璃上。
睡相,可真是一如既往地差。
太丑了,丑得格外让人心动。
他走了过去,深情地凝望着玻璃屋里小小的身子,嘴角勾起温柔的微笑:
这只小家伙……
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摩尔斯密码。
他怎么不知道。
她可真是,他的骄傲。
傅以深伸手,摸了摸刚刚凌依咬过的肩膀。
咬下是点,磨牙是横,三次停顿。
分别是: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