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夜,确实难熬。
大概对傅以深来说,比跟一只猫同桌吃饭更诡异的事情,就是跟一只猫……同床睡觉。
甚至,凌依还选择背对着自己,手上一下一下地抚着那只猫。
人,不如猫。
傅以深试探性地将大手顺着被窝圈了过去,将凌依拉到自己的怀里,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
被挟裹在熟悉而安心、甚至略带危险的气息里,凌依不由得嘤咛了一声。
傅以深生怕吵醒那只猫再次“坏他好事”,连忙掐着凌依的下巴吻了下去,迫不及待地吞咽她所有的声音……
呼吸交缠,凌依渐渐软了身子。
灼热,一触即。
他连忙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小盒子,一手按在了……猫尾巴上。
“喵——”凌二瞬间出凄烈的声音。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吵到你了?”凌依连忙起身,重新抱着那只小橘猫,不忘伸出手指,对傅以深做出噤声的动作,“嘘——你看它那么小、那么虚,我们今晚不吵它睡觉好不好?”
傅以深别提有多哀怨了,却也只默默叹了口气,揉了揉凌依的小脑袋:“好,都听你的。”
……
深夜。
细密冰凉的水珠顺着花洒浇灌而下,错乱地打在傅以深紧实的腰腹上。
谁让,凌依喜欢那只猫呢。
只好,半夜冲个冷水澡了。
不过,待傅以深刚打开门,现凌依正蹲在浴室门口等着他。
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裸着的脚丫子上下蹭了蹭,不断搓热自己的双手和身子。
她见傅以深从浴室走出来,连忙站起来环着傅以深的脖颈,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傅以深~你冷不冷?”
傅以深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刚刚挺冷的,现在……不冷了。”
这顿冷水澡,算是白洗了。
清凉冷静瞬间全部散去,伴随她身子的靠近,淌淌的热浪,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略带汹涌。
凌依仰起头:“我把凌二带回家,你是不是,不喜欢呀?”
傅以深哑然一笑,大手握住了她的腰,拉长了语调:
“因为那是你喜欢的,所以我愿意努力习惯一下。”
“不过确实,有些折磨。”
凌依扬起嘴角:
“这题我会——我们傅教授白天跟顾小明吃醋,晚上跟凌二吃醋,是不是?”
随即,她将傅以深按在浴室的墙上:
“凌二睡着了,我来……补偿一下我的傅以深,好不好?”
独属于小丧尸亲昵而笨拙的亲吻落了下来,甚至,那双小小的手直接扯开了他松松垮垮的浴袍。
傅以深喉间轻轻滑动,声音低沉而沙哑:
“小家伙……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呀,我在——”凌依踮起脚尖,咬住傅以深的耳朵,“继续刚刚没做完的事情。”
“小丧尸,可是,有始有终的。”
傅以深呼吸粗重地闷哼了一声,直接抱起凌依,一个旋转便将她压倒在客厅的沙上,勾起嘴角:
“那就,如你所愿,有始有终。”
他单膝抵了进去,指腹在她柔软的身子上逡巡摩挲,想要照顾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小家伙,你知道吗?数学里,线段就是一个有始有终。”
凌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