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似是调侃,似是无奈地留下一句神秘莫测的话,带着白大褂们消失在两人视野中。
“抱抱。”
人一走,宋清欲立刻张开双臂。
岑鲸鲸笑着上床抱住他,心底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男人略长的丝贴在她颈边胡乱蹭,脑袋像个小陀螺,不断钻入女孩怀里。
“是狗狗嘛?”岑鲸鲸拍拍他头顶,浅笑“小娇娇,你醒了真好。”
说完,眼圈酸了酸,聚积的水汽一涌而落。
接触过空气的泪液,垂打在头顶上凉凉的。
可宋清欲的心却被灼伤了。
他抬头吸走女孩脸上的泪,眸底满满地心疼,低声说“谢谢你还愿意爱我。”
在沉睡的半年里,她没有抛弃宛如死尸的他。
他的鲸鲸选择默默等待,默默守在他身边。
感动之余,心一慌,微冷的掌心在女孩平坦地肚皮上下划拉。
“嘿嘿嘻嘻嘻哈哈……”
岑鲸鲸有痒痒肉,被他不轻不重挠的“呵呵”笑。
“干嘛呀?”她笑得溢出眼泪,抓住男人手,“别瞎胡闹,你还没好呢。”
“小清清不能用……”
宋清欲慌乱如麻,哪还听得见她在耳边奇谈怪论说什么。
“孩子呢?”他慌张地问。
孩子呢,孩子呢……孩子呢……
仿佛魔咒,岑鲸鲸抓着他的手瞬间改为揪自己耳垂。
“我们的宝宝呢?”宋清欲又问。
岑鲸鲸无措的咽咽唾液,眼神上下左右打转,飘忽虚渺。
她该狡辩?
照实说?
“鲸鲸,别耍我,你快说我们的宝宝呢?”
男人急不可耐地摇她肩膀,“我睡了大半年,是不是已经生了?”
岑鲸鲸哑然……
女孩默不作声可把他急坏了,着急的宋清欲眼底热,渗出清泪。
“嗳~别哭别哭。”岑鲸鲸不想让小哭包落泪,便把他搂回怀里压在自己身上。
男人语气极为委屈“你把我们的孩子弄哪去了?”
“你是不是不想养,所以把他她给卖了。”
岑鲸鲸眼皮子抽筋。
她能丧心病狂到卖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
“我有那么没人性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而后,她心中又虚的紧,声音小小,话从齿缝里轻轻挤出“没有孩子。”
没有孩子?
什么叫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