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注意到有几名佣人正在清理院中的喷泉池。
岑鲸鲸走近询问:“你们方才见过先生吗?”
佣人们纷然放下手中的小铲子和水桶。
其中一位样貌年长的些的男佣人回道:“回夫人,我们未曾见过先生。”
那他人去哪了?
“你们在这清理喷泉多久了?”岑鲸鲸犹豫问道。
要是没多久,很有可能在他跑出来的时候正巧这里没人。
这时,另一个身形消瘦的男佣接腔:“夫人,我们从下午开始便一直在这边。”
“喷泉池清理起来比较复杂,通常我们要花小半天的时间来清理。”
这么说……宋清欲没有出来过?
岑鲸鲸点头致谢:“你们先忙吧,辛苦了。”
说完便匆匆几步回到客厅。
岑鲸鲸小脸紧皱,屁股用力坐进软硬适中的钢琴椅里。
胳膊肘撑在钢琴架上,双手托腮,苦恼想着,她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分房睡以前又不是没说过,他干嘛小题大做的?
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地下室她还没找过,不过……他会去地下室?
宋清欲已经很久没去过地下室了……
经历自杀事件后,她还没见过宋清欲有过类似于之前的病情况。
心中揣摩着,脚底生风大踏步前往地下室。
“宋先生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呀!”
“是不是和宋夫人闹矛盾了?”
“嘘嘘嘘……”
骗假孕的白大褂嘘声呵止三人:“背后议论宋先生情感问题,你们三个不要命了?”
余下三人顿时封口噤声……
通过四人悄摸摸谈话,她笃定宋清欲在这里。
刚想推门进去,耳中便听到方才制止议论是非三人组的白大褂开始拉闲散闷。
“夫人让我同她合起伙来骗宋先生说她怀孕来着……”
“啊???”
“还有这种事?”
“你同意了?”
站在门外的岑鲸鲸:“……”
无不无聊?
男的这么爱八卦?八起卦来比村头大妈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