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字里行间充满关心,几人虽然不了解实情,但目的是出于爱护。
岑鲸鲸心中感动,笑容灿烂:“我不是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吗?”
她挽住岑母胳膊撒娇:“他没打我,也舍不得打我。”
“宠我疼我还来不及呢。”
“你们别听他嗓门大,其实纯属瞎叫嚷,心里虚的不行。”
没喊两句就要掉金豆子的人能狠到哪去?
小萝莉道:“可宋先生脾气是挺坏的,你留在这我们很担心。”
每次同宋清欲接触总觉得浑身冷飕飕的。
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杀了她一样。
在她认为,宋清欲绝对有隐藏属性,体内有暴力因子。
岑鲸鲸松开挽着岑母的手,改为搂住小萝莉。
洛可身上一凉,紧忙推她:“别,还是别了。”
别看岑家现在人多势众,她胆子小……她怕!
“干嘛?咱俩的事你还瞒着呢?”岑鲸鲸瞧她胆小怕事的模样有意调笑。
众人:……大八卦!!
她俩什么事?
豪门密事?
见不得人那种?
温然占有欲作,出手揽过小萝莉,沉着脸说她:“还没正经,一堆人看着呢。”
岑鲸鲸耸耸肩,瞅把他吓得,跟护犊子似的。
她能把洛可怎么着?吃了吗?
“你们防我跟防狼似的,我回家干嘛呀?”岑鲸鲸无奈道:“你们放心我和小嫂子单独接触?”
岑母轻轻推点她额头:“小丫头,你哥说的没错。”
“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经。”
“是是是,我是没正经。”岑鲸鲸频频点头:“所以你们快回去吧,我还有老公等着哄呢。”
众人劝说无果,对警察抱歉的打招呼,今天让他们白跑一趟了,澄清一切是误会。
大户人家的事,他们多多少少清楚其中门道。
两家自愿私下和解,他们便带着人纷纷离开。
岑母岑父看着警察离去,也同女儿道别。
虽心中多有不舍,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人家丝毫不挽留,只能叫上保镖回岑家。
走前,岑鲸鲸将温然拦下,小声问:“婚礼现场搭建的怎么样?”
“差不多了,还有些细节方面不算完善。”温然和声道:“等过阵子可能需要你亲自过去看看。”
岑鲸鲸合手道谢,又问他:“顾晨呢?”
温然长叹一声,扶额,语气低沉:“他妈妈的医药费我付过了。”
“学校那边你不用担心,余下三年的学费我帮他一次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