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先生,岑先生,付二少的行为会影响两家集团合作吗?”
“岑先生……”
“抱歉,我们不接受采访!”温然将媒体记者众人推开,带着岑父岑母大步走进医院。
岑母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儿,瞬间眼泪纵横。
彼时岑鲸鲸脸蛋没有一丝血色,头部缠绕厚重的纱布。
岑母将她柔软的小手放进掌心里小心抚摸。
“乖女儿。”岑母泪水砸落在岑鲸鲸手背上,“妈妈不会放过他们的。”
岑父精神头也不同往日,仿佛一夜之间沧桑许多。
他背过身去,将眼泪偷偷抹掉,搂住岑母肩膀宽慰:“鲸鲸会没事的。”
“爸,妈,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鲸鲸。”温然眼中含泪,愧疚道歉。
岑父岑母并不怪罪温然,事突然,谁知付言胆子大到敢招惹岑家。
岑父:“这件事不怪你。”他瞅自家女儿苍白小脸,不由自主声音哽咽:“是付家欺人太甚!”
温然自责开口:“爸,付家交给我来处理,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岑鲸鲸一连昏迷三日也未见苏醒迹象。
“好冷……”她勉力睁开双眼,周遭环境尤其陌生……
岑鲸鲸穿着一套夏装白纱裙,躺在豪华轮渡的甲板上,大雪飘零而落,没一会白雪将游轮表层侵染的不留一丝余色。
岑鲸鲸站起身,赤脚走在雪面上,心中毛犯嘀咕,“这是在哪?她怕不是又穿越了?”
“八筒?八筒?”岑鲸鲸用意识流喊八筒名字,可是八筒并没有应声回复。
她冻的浑身打颤,哆嗦着嘴唇,双手紧紧环抱肩膀。
岑鲸鲸腿脚不受控的朝前走,走出去半天也没见到一个人。
“我要你爱我!”失控男音暴怒大喊:“我只要你爱我!”
岑鲸鲸觉得男音很耳熟,她缩紧肩膀和脖子,往声音来源处快步走去。
“骗我也没关系。”熟悉的男音哽咽乞求:“回来,求你了……”
她狐疑听着熟悉男音苦苦哀求。
不一会,哀求声音变得怒不可遏。
“为什么!”男音彻底失去理智,了疯般声嘶力竭大吼:“我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
“只要你肯回……”男音突然戛然而止。
“啊!!!”
“啊!!!”
“死人了!”
男男女女出刺耳尖叫声。
岑鲸鲸被尖锐嗓音刺的嗡嗡耳鸣……
脚下加快动作向前方奔跑,等她赶到时,只看到一角红色羊绒大衣在眼前一晃而过。
接着“咚”一声沉入海底。
“不,不可以!不可以!”男音语调极为癫狂又慌乱。
岑鲸鲸将视线从海面收回,看向出狂躁声音的男人。
她心中一怔,不由大惊失色!!
那个拿枪的男人,怎么会是宋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