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元年——
荆国瑧宗皇帝年少继位,传言其生母钟太后在战乱中不知所踪,朝政也暂由钟太后胞弟明德侯把持。
斯时烟云之乱余波初平,政庞土裂,狐裘尨(méng)茸。
各路诸侯均对江山社稷虎视眈眈,放眼九州,一派民生困苦,百业凋敝。。。。。。
而就在这时,传言中已经不知所踪的钟太后,竟带着罄州城的铁矿图回到了京州城!
有了这铁矿图,无数能工巧匠日以继夜,终是锻造出了足够多的神兵利器。
其余各州诸侯见状,皆掩下自己的勃勃野心,一场鏖战便这般规避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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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城——
“京州城,我们终于回来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城门,乐兮出由衷的感慨。
身旁的许沁淑闻言,也出言附和道,
“是啊,太久了,不知不觉间竟已过去八年了,也不知道这城中的旧人还记不记得。。。。。。”
“夫人就莫要想这么多了,横竖我们如今回来了,日后有的是时间同他们打交道的。”
如今已经看不出过去一丁点痕迹的唐孺人,浅笑着看向许沁淑说道。
听到唐孺人的话,已经长成大姑娘家的茉喜朝许沁淑说道,
“是啊,祖母,阿娘说的对,若是他们忘了,我们便想办法让他们想起来就是!”
“你呀~也不知道这些年来,你在罄州女学里都学了些什么?!怎说话时还是这般。。。。。。”
许沁淑深觉茉喜的性子,根本不像罄州女学走出来的学生。
毕竟罄州女学注重女德、女学的传扬,对学生的各个方面要求都很严苛的。
所以对茉喜如今言辞间的不慎,许沁淑很是怀疑她在罄州女学里,是不是都光顾着玩儿去了。
明明小时候的茉喜性子还没这般的莽,可不知为何,在上了一段时间的课后,再回来时就成了这样。
一旁的茉喜可不知道她心下想了这么多,她在听到这话后,眼神偷偷地瞟了眼作壁上观的乐兮。
见乐兮也在看她,茉喜朝她做了个口型,看样子她好像是在说,
‘姑姑,都是你带坏了我!’
乐兮看见了茉喜的口型,却并没有打算理会,毕竟她不过是在教学之余,给茉喜灌输了些与时俱进的想法罢了。
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证据能够向许沁淑证明,是自己把她给教坏的。
茉喜见乐兮耍无赖,当即小脸一鼓,没好气地向许沁淑告状,
“祖母~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这些话都是姑姑教我的!”
许沁淑闻言瞥了眼乐兮,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一旁的唐孺人先一步朝茉喜嗔道,
“茉喜!怎么能这般说你姑姑?你姑姑可是罄州女学,近几年里最负盛名的一位先生了,你这话说的亏不亏心?!”
茉喜还没怎么说呢,就先被自己阿娘呛了声,不由更加气结。
还是乐兮自己觉得有些良心上过意不去,忙在茉喜记仇前解释道,
“小嫂嫂,你莫要再说茉喜了,这话确实是我先前在她面前说过,才不小心被她学了去,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