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甲第三名,皇上钦点。
金家从商贾正式迈入官场。
再也不是被别人瞧不起的门户。
父母老泪纵横,哥嫂也都欣慰。
为此金家大摆宴席,宴请宾客好友。
高朋满座之时,圣旨到。
“金家有女,柔慧持家,端庄贤淑,美貌倾城,朕心倾慕,愿与天下为聘,山河为媒,风光迎娶,坐中宫皇后位,授皇后凤印。”
随着圣旨一起来的,就是意味着皇后位置的凤印。
我愿以为祁连晟说的大礼是弟弟的高中。
没成想,竟然是皇后之位!
我只以为他想我入宫做嫔妃,却从没有想过,他竟然是要册封我为皇后。
我一个商贾家,无权无势,再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做这个位置。
却不想祁连晟用了两个月时间,扫平那些老臣意见。
他们家中女儿,该嫁的嫁,该赐婚的赐婚,愣是让他们找不到一个适龄婚配的女子送入宫中。
而后又以自己得天道为由,说永不纳姬妾封皇后。
在老臣们急的不行的时候,又说他愿意为了江山社稷娶一个女子入宫延续血脉。
但老臣家中早已无女儿可嫁,他又已国库空虚为由,去我家下聘,说要找个有钱老丈人金银充入国库。
顺理成章,我成为了他唯一的皇后,也是以后唯一的女人。
天子娶妻,普天同庆。
热闹非凡。
祁连晟刻意将仪式办的随民俗一些,免去许多繁琐而高不可攀的礼仪。
但又许多地方像极了普通百姓的嫁娶。
他说:“我知道,你更喜欢人情味一些,所以繁琐的那些便免了,让人弄了这些嫁娶环节,让你可以好好感受。”
我心颤动。
攥着喜帕的手收紧。
红盖头下早已经红了眼眶。
皇帝大婚,自是没有臣子敢劝酒,更何况还是一个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新帝。
所以他早早来了洞房,挑了盖头。
看着我人比花娇的模样,眼中星河闪烁:“倒是比我想的更要美一些。”
我觉得他是羞臊我,于是将头低的更低。
“再低,一会儿我就亲不到了。”
他故意揶揄。
我羞红了脸颊,昂头看他。
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身上多了些帝王的威严,此刻喜服加身,倒也冲淡了许多凌厉。
“陛下是真心求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