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即位后,我一直病痛不断,有些东西在玄武门前夺走了我的健康。
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
不过话说回来,政治斗争还是终究有那么点底线的。
你看李元吉就被我搞死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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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
〖太宗常常因为在玄武门的行动,失去了大哥而感到痛苦,但一想到这行动也失去了四弟,心情一下好受了许多。〗
追评:
“不会说四弟,顶多说李元吉,这还是留面子的说法。”
“不留面子呢?”
“阿其那!塞思黑!”
〖李建成如果不是李世民的兄弟,不会死在玄武门。
李元吉如果不是李世民的兄弟,等不到玄武门就得给弄死了。〗
〖李二杀大哥是突破了底线,但杀李元吉是底线。〗
〖午夜梦回,多少次二凤都会想着,是不是大哥可以不用杀,软禁起来就好了。
但是他永远不会想到李元吉,因为想到就恶心。〗
追评:
“怎么会恶心,想到李元吉应该是满意的哼了起来。”
“大哥本质是好的,执刑是迫不得已。”
“李元吉本质是坏的,执刑是心花怒放。”
“在李世民眼里,杀死李建成属于骨肉相残,弄死李元吉属于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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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三年。
李世民望着天幕神色沉沉,片刻后望向殿中安坐执笔的吕才,见他迟迟没有落笔,当即开口催促道:
“还愣着做什么?为何不记?”
“天幕所言,无论正事还是戏言,都要一字不落记下!”
吕才握着笔的手一顿,心里暗暗腹诽吐槽。
先前还说天幕里这些虚无缥缈的话无用,不必记载。
这会儿倒好,比谁都急着要全数录进去,前后翻脸也太快了。
见他迟迟未落笔,李世民淡淡瞥来一眼,自带几分帝王威压。
吕才立刻垂,不敢再有半分迟疑。
李世民自然急着要记。
有些话身居帝位不便明言。
但由后人之口说出来,再载入史册,便成了最妥帖的心声。
念及兄长李建成,他眼底掠过一丝难掩的哀伤。
可一想到李元吉,心头那点沉重瞬间散了大半,竟隐隐生出几分快意。
恨不得立刻让人摆上烤全羊,再温两坛好酒畅饮一番。
他忽然心头一动,侧身凑近李承乾,刻意压低声线,声音轻得只有父子二人能听见。
“高明,朕追封你大伯为让皇帝,你觉得如何?”
李承乾猛的一怔,随即无奈摇头,低声回了一句。
“阿耶,您这般做法,还不如朱棣的洪武三十五年。”
李世民瞬间语塞,方才那点心思直接被堵了回去,哑口无言。
虽然后世人人都拿朱棣调侃,说洪武三十五年,是让早已驾崩的朱元璋从坟墓里传位给他。
可内里的门道谁都清楚,不过是削除建文正统,不承认那四年帝统而已。
这种事历朝历代都有,连后世都……咳咳。
只是朱棣太出名,又做得太过直白,才成了后人笑谈。
一旁埋头书写的吕才,忽然听见二人低声说话,当即停笔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二人。
“陛下,太子,方才二位所言,臣未听清全貌,还请示下,以便载入起居注。”
李世民一时语滞,半晌才含糊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