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直说吧,要儿臣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朱元璋理直气壮。
“是你自己要表现孝心,孝敬咱这个当爹的!”
朱棣服软:“行行行,表现。您说,要多少?”
“三百万。”
朱棣一呆:“宝钞?”
“什么宝钞!”朱元璋眼一瞪,“白银!”
朱棣差点蹦起来。
“爹!您心里没数吗?我一个未就藩的藩王,一年俸禄才多少?”
“除了您和娘偶尔赏赐,我哪有富余?”
“您把燕王府拆了卖了,也凑不出三百万两!”
“儿臣还没就藩呢……”
朱元璋猛地打断,语气瞬间危险:
“你的意思是,就藩之后,就要搜刮百姓了?”
朱棣脸都白了。
“爹!儿臣绝无此意!”
“咱不管。”朱元璋耍起无赖,“就三百万。”
“想不出来,便滚回去慢慢想!”
一脚轻踹在他腿上,直接把人赶了出去。
殿内。
朱标无奈道:“爹,您想让老四办事,直说便是,何必这般绕弯子。”
马皇后轻轻一叹:“老大,有时候让老四背些不伤天理的罪名,对你好,对他也好。”
朱标心中明白,只是终究有些无奈,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一旁的朱棡听得心头火热,乐出了声。
原来在爹娘心里,我地位仅次于大哥啊!
“哈哈哈哈!”
他这一笑,瞬间引来三道目光。
朱元璋面无表情:“你还在?”
“……”
朱棡当场僵住,干笑道:“爹,儿臣刚才耳朵聋了,您信吗?”
朱元璋皮笑肉不笑。
“聋,上龙下耳,这可是帝王之兆啊。”
朱棡“噗通”一声跪倒,也不请罪,直勾勾看向马皇后,哀嚎:“娘!救命啊!”
马皇后也有些尴尬,方才朱棣走了,她下意识认为殿内只有老朱和朱标,竟忘了还站着个老三。
她轻咳一声,淡淡开口:
“老三,你二哥和你二嫂,近日在杨留村过得不好。”
朱棡大气不敢喘,静静听着。
娘若是要放人,直接说便是,断不至于绕到这上面。
“我在想,你二嫂的娘家人,若是得知消息,会不会请求过去照看?”
“到那时,你二哥会不会痛彻心扉,一心赎罪,主动请命去域外,为我大明子民开疆拓土?”
朱棡小心翼翼试探:“娘,二嫂家来多少娘家人合适?”
马皇后淡淡道:“一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