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下陵墓与我们之前进入过的都不一样。”
“不。。。不一样~”
焦鹏有些好奇,族长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墓主已经知晓我们会去到那里,并且知晓我们要打开那个锦盒。”
焦鹏有些恍惚。
“这个碰运气的吧,既然是陵墓肯定是要被人挖掘的,进入里面打开里面的东西不应该是正常的吗?墓主应该是想用这种方式故弄玄虚吧。”
“中间的高台之上雕刻着小篆,清楚的说明了我们进入那里的状况。”
焦鹏有些心惊,清楚的说明族长他们进入那里的状况,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焦鹏可是清楚得很。
“锦盒吕秀哲最后还是打开了,不过里面并没有铜鱼,锦盒里面锁住的是一团七彩雾气。”
听得入神的格勒姆绷不住了。
“焦先生,你说的是字面意思吗?”
七彩雾气?什么是七彩雾气,格勒姆不明白一个陵墓里面的一个盒子凭什么可以锁住气体?还是什么七彩气体。
“不错,就是字面意思,秀哲打开锦盒之后那团七彩气体便飘走消失了,之后地下的九宫八门随之启动,整个地下的石像全部被赋予了生命,我们逃离出来之后进入了另外一条甬道,通过甬道的石门最终来到了主墓里面,现在想来婕拉说的没有错,那里可能真的不是陵墓。”
焦鹏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问,什么叫不是陵墓,还是美国人说的?不是陵墓那是什么?
“主室是挖掘在一块玄武岩玻璃里面的~”
焦化极说到这里突然卡壳,一时竟然想不出来一个适合的形容词。
“的一个空间。”
“挖。。。挖掘在玄武岩玻璃里面的空间,族长,你的意思是说主墓室不是不是在地下土里面。。。”
“是在土层里面,不过在土层下面有一块极大的玄武岩玻璃,主室就是在这个东西里面。”
焦鹏脑袋有些宕机,他有些不能理解,将一块巨大的玄武岩玻璃安置在地下?然后在玄武岩玻璃里面进行挖掘筑陵墓?这种事情怎么听怎么像现代化才能操作的。。。
“主室里面有着极为精妙的机关,包括现的那些石像雕刻的也是栩栩如生犹如真人一般,更加夸张的是墓主不知道设置了一个怎么样的机关,做到了让石像下跪,而我们几个则是填补了剩余石像的空缺,这才让秀哲登上了无法跨过的台阶。”
格勒姆自己完全绷不住,来到了亨特身边。
“hatthehe11didhesay?”
“他说的什么鬼?”
“hathesaidisjustaperienced。”
“他只不过说了我们经历过的事情。”
“areyousure,buddy?thisisridicu1ous!”
“这太扯了!”
“thatshyea11diedbe1o。”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都死在那里的原因。”
亨特的话让格勒姆愣了许久,随即再次开口。
“netyoute11mehothestonestatueknee1s?”
“你告诉我石像怎么下跪?”
“thisisa1sothereasonhymr。margnetd。”
“这也是玛格先生无法理解的原因。”
相较于那些复杂又无法理解的问题,焦鹏更关心这种听着就不对的事情。
“族长,石像怎么下跪?”
“不知道,那些石像内部应该有极为精密的设置。”
“那什么是无法登陆的台阶,鬼打墙吗?”
“不,整个主墓拥有着很强的“科技感”,不论是那些漂浮的能量体还是那些立在那里的石像,包括无法踩踏上去的台阶,每一个东西单独拎出来都是很值得的深挖的秘密。”
“那吕秀哲是怎么登上去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以他为导向,除了他任何人都无法通过那些漂浮的台阶。”
焦化极已经隐隐猜测到,秀哲之所以和他们不同能够跨过那层诡异的屏障,就是因为谶语里面说的那个斩龙匕,不过现在明显不是在这里说这件事情的机会。
“我们几人填补了石像的空缺之后,秀哲便正式进入主室。”
焦鹏等了片刻,族长都没有继续讲。
“族长,你们没有一起进入主室吗?”
“我们?我们被~现在想来,应该是我们补缺的那几个位置有问题,我们刺猬的毒刺刺中而后就都失去了意识,等我醒来之时我们便见到了操控着一切的黑手,一个成了精的刺猬,可惜当时只是苏醒身体还不能自由伸展,秀哲掩护着我们退到了出口的吊桥那里~”
讲到这里焦化极心中抑制不住的涌起了悲凉。
“秀哲为了掩护我们退出去,主动留下断后斩断了铁索吊桥,这才给了我一丝喘息之机,哪知这东西铁了心要留下我们,才逃离出来没有多久便险些再次被困,还好他们救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