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烁骅长老没想到自己修炼多年,没想到如今居然被一个小小花仙戏弄,是可忍,孰不可忍。
芷惜-芜浣:"“我抽死你这个死老登,整天一点正事都不干,净整这些阴谋诡计。现在还想摘老娘,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芜浣被憋救了,刚一化形又遇见这样的事,自然有气出气,没气也要出气。
魔族烁骅长老招式刚猛霸道,魔力醇厚,而芜浣乃是刚刚晋升为上仙,修为跟仙力自然不能跟烁骅长老相比,但是她走的是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技能,而且在打架的时候,一些会让人痒痒的药物,还有一些能够破坏甚至阻止伤口愈合的药物通通用上。
“不是,不是说这魔族的烁骅长老修为也是数一数二的吗?怎么今日被一个刚刚晋位仙君的仙子给打得那么惨?”路人甲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啊!难道是刚刚应渊帝君出手太过于厉害,所以将他打残了?所以这个仙君感觉才这么厉害的吗?”路人乙也猜测道。
但是懂的人自然都懂,看着芜浣并没有蛮干,反而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将败势化为优势,如今更是将烁骅长老抽得特别惨。
最后应渊帝君实在看烁骅长老可怜,出手让芜浣停下。
“你耍诈,没想到你一个仙族既然如此,用此等鬼魅伎俩。”烁骅长老觉得芜浣一个仙族比他还长魔族之人。
芷惜-芜浣:"“我只是一个娇弱无力的花,我不用点花花草草合适吗?就好比让你打架不能用你的武器一样,这不是傻吗?”芜浣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烁骅问道。"
“你……”烁骅忍不住吐血,随后看向上面坐着的帝尊。
“帝尊,今日你仙族之人如此折辱我等,可是帝尊之意?帝尊不公,苛待魔、妖、冥三族,所奉天条迂腐之至。六界早就该易主了,妖、魔、冥三界早就心有怨言,只不过他们胆小怕事,不敢苏轼一博,但是我不怕。”烁骅长老头铁仰天长啸道。
应渊帝君:"“你乃魔界长老,却至魔族于不易,若魔族真的有怨言,邪神自然会来跟帝尊商议。但是烁骅长老今日所言所行,到底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收到邪神授意?”应渊帝君不慌不忙的问道。"
应渊帝君:"随后应渊帝君看向一旁的芜浣,道:“至于你说我仙族一个刚刚化形的小花仙将你一个修炼多年的魔族长老打得狼狈不堪,到底是你太弱,还是我仙族太强呢?”应渊帝君是会阴阳人的。"
听到应渊帝君的话,烁骅长老刚刚还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此时仙族势力强大,若是此时真的挑起仙魔两界大战,到最后,肯定是魔族吃亏。
随后他恶狠狠的看向芜浣,但是芜浣一点呢不怕他,反而挑衅的看着他,甚至给他做了个鬼脸。
烁骅长老呼吸急促,低头道:“此事乃是我一人所为,族邪神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应渊帝君:"“本君不会杀你,你回去告诉邪神,创世之战后,六界缔结和平之约。魔族可以不顾盟约,出尔反尔,但是仙界却不能如此。”"
芜浣真不不明白这些人,人家都在你家这么搞事了挑衅了说又二心了,你居然还如此宽宏大量?难不成他们肚量就这么大吗?
不懂,芜浣不懂,就像在少白世界,人家都杀到你家了,你居然还跟人家讲道义,只伤不杀,放虎归山?你这样对不对那些死去的人吗?
“应渊帝君说得好!”一道醇厚的声音从上传来。
芜浣看着其他向上之人行礼,也学着他们的姿势慢悠悠的行礼。
“六界之中怀有二心者,只是沧海一粟,吾信有应渊帝君跟各位仙君在,定能帮六界太平。”帝尊温和宛如春风一般说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妖冥二界之人立马背信弃义,向帝尊表忠心,说他们根本就没有二心,一切都只是烁骅长老臆想而已。
烁骅长老看到这些墙头草,气得鼻子都歪了。当初说得好好的,妖魔冥三界结盟反了这仙界,可以现在呢?这些人一个个的撇清自己,将所有事情的推到他的身上来。
而出了这个事,就算帝尊处置了他,就连邪神都不敢有什么妄言。
“利剑断,莲花开,花主归位,正是六界祥和之兆。应渊帝君,花主姐妹乃是你所救,不如你给她们取个名字吧!”帝尊笑道。
应渊帝君:"“满庭芳芷,只取一束。岁月如昔,神化如同。姐姐叫芷昔。”应渊帝君仔细想了想说道,"
应渊帝君:"“欢颜如炼,悲苦如戟。浓尽必枯,淡者屡深。妹妹就叫颜淡。”"
人在屋檐下,该低头时且低头,所以应渊帝君取的名字芜浣忍下了。
“好,既然如今花主归位,赐其百草园园主之位,妄尔修德修言,造福六界。”帝尊看着芜浣说道。
芷惜-芜浣:"“是,谨遵帝尊法旨!”"
芜浣感受到随之帝尊之言之后,她好似全身轻松多了,不在是之前那种黑户被排斥的感觉。